董卓又換了一處軍帳,這個夜晚他總是心神不寧的,他緊張的看向了兩遼騎兵們衝擊的方向。
兩次對撞,北莽的二等騎兵都敗了!這一刻董卓的腦門上面都是冷汗!
今晚不是兩遼出來幫忙了!今晚來的還是兩遼的精銳啊!
但是因為北莽一直以來的都認為自己的敵人只有北椋,所以對於這支兩遼的騎兵知道的少得可憐。
不過好在兩遼的騎兵在喪失了速度的優勢之後並沒有選擇繼續撞陣,而是在軍陣之外轉悠起來了。
剛剛在對撞中受傷落馬的北莽的伍長看到這一幕才長出了一口氣。
他也認出了這是兩遼的騎兵,看來這些人今天只是來幫幫場子,並沒有要跟北莽拼命的意思。
但是在董卓的眼中,現在兩遼的騎兵簡直詭異到讓人感覺頭皮發麻!
在兩次對撞都贏下來情況下,這些兩遼的騎兵只需要再調頭衝鋒個兩三次就已經能讓自己的二等騎兵陣完全散架。
但是他們現在卻沉穩的選擇重組隊形在外圍晃盪著等待時機!
這些兩遼的騎兵不但裝備精良,戰鬥力強,更可怕的是他們的領兵將領對於戰局的把握簡直精妙啊!
現在這麼晃盪著純屬是給自己施加壓力呢!
如果自己不讓二線甚至是一線的隊伍撤下來跟他們打。
那麼自己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二等騎兵被他們一點點的撕扯乾淨。
可如果自己真的將幽州前線的騎兵調回來的話……幽州會不會趁著這個機會反攻呢?
董卓沒有猶豫,他讓手下大半的斥候趕緊求援,無論是北院的騎兵,還是草原大錫剔,只要能來人將兩遼的騎兵攆走就行!
突然軍帳的氈布被掀開,溼冷的夜風吹進來,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而那名抖抖索索的斥候報出的資訊才是真正讓董卓感覺到心寒的!
屯兵在幽州側翼的北莽騎兵被打散了?甚至還有的潰逃了?
肥碩的像是一座肉山的董卓,一個箭步衝上去,威壓感覺讓那名斥候說話的時候都結巴了。
“打散我們的是哪裡的騎兵?從哪個方向出兵的?”
“打散我們的……不完全是騎兵,主要是步卒!”
“從……從流州方向出兵的。”
流州?董卓最擔心的事情出現了!只要是跟流州有關那就代表著跟蘇程有關。
可是流州都是一些流民啊!這樣的軍隊也能有殺傷力?這樣的軍隊也能打散自己這邊的騎兵?
這太不合理了吧!然而不合理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董卓就親自敲掉了這個念頭。
因為只要事情是跟蘇程有關的,那這個事情……往什麼方向發展都是有可能的……
當初自己選擇坐鎮幽州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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