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鉅鹿說完這句話的笑了笑，在太安城內雖然他的官職已經非常高了，但是平時的時候卻不喜歡結交什麼人。
真正遇到了有才華的寒門學子，張鉅鹿就算是心中真的歡喜也不會自己親自做些什麼。
最多是隱晦的讓手下人去找個朝堂上面的小官員給關注一下。
這導致張鉅鹿看似在朝堂上面已經坐到了百官之首的位置，但其實根基極為脆弱。
因為張鉅鹿的身後可沒有什麼“張黨”能和他同進退共患難呢！
當然蘇程也是知道正因為如此，張鉅鹿才能在三位皇帝的身邊都做到文官之首的位置。
張鉅鹿喝下了蘇程倒給他的一碗酒，然後緩緩的開口說道。
“這次大柱國做得好啊，整個朝堂上面都被你瞞住了！”
張鉅鹿雖然跟蘇程不太熟悉，但是這樣直接稱呼大柱國多少還是有點揶揄的意思。
但是蘇程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笑了笑然後獨自飲酒了。
原來當朝堂上面都開始說起應該怎麼賞賜兩遼的時候，張鉅鹿就已經覺察到了不對勁了。
他回去之後用了三天的時間仔細的看了從北椋傳回來的情報。
這一次的北椋表現得可太真實了！真實到埋在北椋的諜子居然都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
因為北椋的將領和普通計程車兵也都覺得北莽不會來襲，所以北椋的懈怠和出兵緩慢根本不是裝的。
而北椋上上下下同樣表現得樣子好像就是……現在的北椋已經變成了一群驕兵了！
小館子裡面聊天的人越來越多了，一位年紀大到腰都有些佝僂的老者說道。
“唉，要我說啊，這北椋打了一輩子仗了，剛剛打完有點懈怠，這還是能理解的。”
蘇程嘿嘿一笑衝著張鉅鹿點了點頭，說話的時候聲音也是毫不掩飾的。
“你看看，人家老百姓都理解呢！”
張鉅鹿無奈的擺了擺手，他給蘇程寫信的內容只有簡單的三個字：裝得好！
換成別人肯定想都不敢想，對著天下第一人居然敢這麼寫信，可蘇程現在卻是嬉皮笑臉的出現在了張鉅鹿的面前。
張鉅鹿說裝得好，在蘇程看來這是對於自己最大的誇獎了！
“那陳福將軍也是你安排的？”
張鉅鹿甚至都已經看到了陳福將軍的佈局，這讓蘇程多少有點驚喜。
蘇程也沒有避諱，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婉轉一點的說法而已。
“不算是安排吧，只不過是推薦了一下而已，當年我只是霞光城的城主的時候，跟他有過一些交集。”
果然蘇程的猜測被驗證了，張鉅鹿毫不避諱的告訴蘇程，在來之前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將關於陳福能找到的東西都看了一遍了。
老實、聽話、排兵佈陣紮紮實實是陳福給人最大的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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