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盧公公從定遠縣送來的急報,說是顧君恩已經得手了。”
崇禎接過奏報,越看眉頭皺得越緊,看到末尾處,卻突然 “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又斂了笑意,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神色苦嘆道:
“顧君恩這一手,真是…… 連孫大鬍子都給綁了。這可真是我黨告發我黨的高階局啊。”
崇禎搖了搖頭,拿起硃筆,在奏報上飛快地批註:
“孫大鬍子乃朕安插於闖賊內部之暗線,顧君恩不知內情,情有可原。著令盧九德即刻釋放孫大鬍子。”
寫完這段,他又思忖片刻,覺得此事還需妥善處置:顧君恩雖是降臣,卻立下如此大功,且行事果決,是個可用之才;孫大鬍子潛伏多日,勞苦功高,也該論功行賞。
於是,他再添幾筆:
“顧君恩棄暗投明,擒獲賊首劉宗敏,功不可沒。特命錦衣衛為其另造身份,改名顧用,編入北鎮撫司。
孫大鬍子屢建奇功,亦著錦衣衛為其重塑身份,改名孫智深,編入南鎮撫司。”
寫完,他將奏報遞給王相堯:“即刻發往定遠縣,不得有誤。”
……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定遠縣城的驛館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驛丞剛開啟門,一名騎手便翻身下馬,將一封蓋著 “八百里加急” 印戳的信函遞了過去。
驛館官吏不敢耽擱,捧著信函一路小跑至縣衙,此時盧九德正在堂前查驗軍備,見是南京來的急件,當即拆開。
待看清信上內容,他緊鎖的眉頭驟然舒展,連忙將信紙小心折好,急匆匆地捧著走進地牢。
潮溼的地牢裡瀰漫著黴味,盧九德老遠就看見孫大鬍子正靠著牆根打盹,粗重的呼吸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揮手示意獄卒開啟牢門,平日裡略顯嚴肅的臉上堆起幾分難得的笑意:
“孫壯士,委屈你了,陛下有旨,即刻放你出去。”
孫大鬍子被喚醒,得知了情況頓時精神一振,連忙起身出了牢房。邊走邊聽盧九德說起陛下密旨裡的內容。
聽到旨意裡 “另造身份入錦衣衛” 的安排,喜不自勝。
聽到陛下親賜的新名 “智深” 時,他樂呵呵的摸著自己油光鋥亮的光頭,又捋了捋亂糟糟的大鬍子,眼角的皺紋都擠成了一團:
“智深!智深!陛下賜名妙啊!”
他忽然想起顧君恩,忍不住嘟囔:
“回頭得跟顧先生說道說道,早知道都是自家人,何苦讓我遭這牢獄之災。又何苦從南京一路奔波到鳳陽府,忍飢挨餓裝匪寇?”
當訊息傳到顧君恩耳中時,他驚呼道:
“孫大鬍子竟然真的是陛下的人!原來我是高層誘導,他是暗中層潛伏,陛下這佈局環環相扣,我終究還是小看了。”
顧君恩心裡既有釋然,更有深深的敬佩。
當日。
盧九德便命人草擬了一份奏疏,沉聲吩咐:
”。京南赴解押已現,敏宗劉惡首賊闖獲擒河池於,蹤追線循衛錦寫“
……
。時同此於
。臣大位四的下階著看地和溫目,上之椅龍於坐端正禎崇,嫋嫋香檀,房書的宮皇京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