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系統的提示音在崇禎腦海中輕輕迴盪。
“歷史上四川沒有這麼快大亂，朕怕試試就逝世！”
雖然如此腹誹，但崇禎基於對系統的信任，還是激活了這個屬性。
【叮……屬性啟用成功，檢測到張獻忠、張可望突發變故，已確認身亡。汪兆麟試圖執掌成都政務軍務，引發大西軍內部大亂，成都城已陷入混亂狀態。宿主可在明天直接接管劍門關。】
“啥？”
崇禎一呆：
“還能有這種操作？這哪裡是啟用屬性，分明是給朕送來了軍情密報啊！
只是張獻忠、張可望怎麼好端端就死了？這劇情走向，怕是早已偏離了史書裡的記載吧？系統，到底怎麼回事？”
【叮……無可奉告。你自己去偵察敵情啊，養那麼多文武是吃屎的？用啊！】
崇禎：“……”
他本要追問，最終卻只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與這性子古怪的系統打交道，他早已習慣了這般沒頭沒腦的回應。
驅散了滿腦子的疑雲，崇禎轉頭道：
“今日天色將晚，不宜輕舉妄動。傳朕旨意，各部將士暫且休整，明日卯時整軍，朕要親率大軍進駐劍門關！”
話音落下，他拂袖轉身，帶著雷驤營離開劍門關。
……
劍門關。
張定國望著崇禎消失在山谷拐角，心頭的不安像藤蔓般瘋狂滋長，腹誹道：
“崇禎不是輕易言退的人，他忽然離去，必然是去準備破關利器，許是打造什麼攻城利器，或是派細作探覓繞後小徑，再不然就是調運新式大炮來轟城。
甚至，可能是去做法召喚烏鴉轟炸額們……”
他長嘆一聲：
“哎……若這劍門天險有失，川中腹地無險可守，額拿什麼去抵擋北來的大軍啊？”
這時。
一個跌跌撞撞衝上城樓，鐵盔歪斜著掛在脖頸上，嗓子嘶啞得如同破鑼：
“王爺！王爺不好了！”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氣喘吁吁的繼續說道：
“陛下……陛下駕崩了！平東王爺也……也薨了啊！”
“你說什麼？！” 張定國如遭雷擊，“怎麼可能，陛下和平東王爺不是先一步率部退往成都了嗎？好端端的怎麼會……”
那士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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