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燃星默默聽完這些話之後,她很認真地搖了搖頭。
“如果我是你,可能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姜燃星說道。
溫清讓的一切做法都有了合理解釋,而且以前,他也不瞭解她的處境,對於她這個傅太太有敵意,她也能理解。
如果當事人換成是她,她還不見得會有溫清讓這麼隱忍。
溫清讓苦笑了一聲道:“謝謝你,燃星,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對你本人是絕對沒有惡意的,甚至,我可能已經……”
姜燃星似乎已經知道溫清讓要說什麼了,先開口打斷了他。
“我知道了,”姜燃星仔細想了想,“其實,我也不能都怪你,做出那些害我的事情的,是林雪紗和傅沉淵,就算沒有你,林雪紗還是會找機會,對我用別的手段,那樣的結果可能會更糟糕。”
聽到姜燃星這麼說,溫清讓才勉強笑了一下。
他小心試探地問著:“那,我們還是朋友嗎,燃星。”
姜燃星沒有立刻做出回答,她嘆了口氣。
朋友這個詞,對她來說是那麼遙遠有距離的詞。
然而溫清讓還是想和她保持這樣的聯絡,甚至說出了那樣的過往,溫清讓也是無異於在自揭傷疤。
父母的逝去一定對溫清讓打擊也不小,他也是不願意提起這些話的吧。
可為了挽留她,溫清讓還是和盤托出了。
也許,溫清讓對她是真心的,但是姜燃星有些自我懷疑,她還敢接受,還能接受嗎?還有心力去真誠以待嗎?
她被傅沉淵傷得太狠,一時間對待情感關係還心有餘悸,那是一種創傷後的逃避和障礙。
姜燃星知道自己已經不再像原來一樣充滿無畏的感情了。
溫清讓見姜燃星遲遲沒有說話,他明白她的顧慮,也不想勉強姜燃星。
“燃星,你現在不相信我也是應該的,但是,我可以慢慢向你證明,我希望你不要就此給我判了死刑,我們慢慢來,可以嗎?”
溫清讓溫柔地注視著她,似引導般對她詢問著。
姜燃星看著他的眼神,想了想,緩緩點了點頭。
溫清讓終於明朗地笑了一聲,他對姜燃星說著:“謝謝你願意給我一個和你在一起相處的機會,我會珍惜。”
溫清讓注視著她小心問道:“燃星,我可以抱你一下嗎,在你願意的情況下,以朋友的名義。”
姜燃星頓了頓,眼睫輕輕顫動著,然後再次點了點頭。
溫清讓輕輕張開雙臂,攬過姜燃星的肩頭,小心翼翼地收緊手臂,像是生怕驚動了姜燃星。
他的動作溫柔得像對待著失而復得的珍寶。
姜燃星沒有動,也沒有迎合這個擁抱。
時間慢慢流淌,她似乎聽到了男人隱忍著的低泣聲,她感受到了溫清讓身軀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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