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淵說道:“能告訴我你住的地方嗎,我派人過去在暗中保護你,以免發生什麼意外。”
“不用了吧,我這裡治安挺好的。”
姜燃星拒絕了,她不認為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這裡畢竟是很高階的樓盤,要是會有什麼事,那就太對不起她花費的高昂的物業費了。
傅沉淵也不好勉強姜燃星。
“最近事情多,我們最好還是住在一起,等到你臉上的傷好一些了,我們就搬回別墅,二伯那邊的事情我們也好商量。”
姜燃星頓了頓應道:“可以,過幾天再說吧,你還有事嗎,我掛了。”
“等等,燃星,我還有件事和你說。”傅沉淵阻攔她說道。
“什麼?”
傅沉淵說道:“雪紗剛才給我打電話,說她遇到些麻煩,聽著不像假的,我讓譚申過去了,要是真有什麼事情,我可能也會過去看看,不過只是處理事情,沒有別的事。”
姜燃星哦了一聲,而後說道:“你去就去,和我說什麼,我又不想去。”
傅沉淵尷尬地笑了兩聲:“身為一個男人,我認為有必要把去見別的女人這件事報告給自己老婆才對。”
報告自己行蹤不讓老婆懷疑和擔心,這應該是他的職責。
可姜燃星好像完全不在乎這個。
“你沒必要和我說,你想去見誰都行,只要不把女人領到我面前,我都無所謂。”
傅沉淵聽完,剛才泛在心尖上的甜蜜這會又煙消雲散了。
原來一切都是他想太多了。
姜燃星關心他,給他上藥,這些似乎都不源自於她愛他。
姜燃星是一個道德感很高的人,可能就如她所說的一樣,換做是別人為了他受傷,她也會來看望來上藥,也許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會比對他的態度要好一些的。
可如果是溫清讓呢,傅沉淵不禁這麼想。
如果是溫清讓為了救她傷了,她還會那麼平靜淡定地給他上藥嗎?
會不會有他所期待的那種溫柔以待和用心關懷呢?
她對溫清讓到底是不同他人的。
傅沉淵對著電話那頭的人有多麼的渴望和眷戀,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燃星,不管你在不在乎,我都要告訴你,我只會有你,只會忠於你,我不會出去亂搞的,你放心。”
傅沉淵不等姜燃星說完話之後就接著說道:“你休息吧,我先不打擾你了,愛你。”
電話倏然間就被結束通話了,姜燃星看了看手機,愣了兩秒,而後就把手機放到了一邊去。
傅沉淵則是看著手機看了很久,把剛才那些未完的思緒又重複地咀嚼了幾番。
心裡泛起了點點的痠痛,他也不知道用什麼才能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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