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淵說道:“承蒙姜總關心,我爺爺他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
譚申時凌晨三點傳過來的訊息,說傅老爺子已經脫離了危險期,準備轉入貴賓病房裡繼續留院觀察。
“至於我找姜總,是我的太太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見你。”
傅沉淵沒有多喝姜焱可逃,而是直接把話題轉給了姜燃星。
他看了姜燃星一眼,在他耳邊低聲說著:“跟他說吧,放心,我在這。”
傅沉淵的話自然也落在了姜焱耳朵裡。
姜焱開口說道:“傅太太有什麼話可以儘管說,我既然來了,就是為了坐下來聽你說的。”
姜燃星猶豫了一會,似乎是在思考從什麼地方說起,但這是茫然的,因為她沒有關於A城姜家的記憶,自然也無從說起。
“姜總,我說這話可能有些冒犯,或者您覺得我是在胡說,”姜燃星頓了頓後接著說道,“姜家是不是走失丟了一個人,一位女性。”
在姜燃星和傅沉淵等待的片刻裡,姜焱卻笑了下,但那明顯不是真的在笑,是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怠和不耐在的。
姜焱聲音非常的冷靜且淡漠:“傅太太該不會是想說,你找到那個人了吧?”
姜焱這冷靜又看起來不太在乎的姿態讓姜燃星和傅沉淵心中都有些乍然。
傅沉淵懷疑傳聞中那個一直在暗中找著什麼人的姜焱其實根本不存在,也許那些傳聞只是誰杜撰出來給姜焱的神秘添磚加瓦的。
姜燃星則是愣了一會,隨機說道:“是,我有這個線索。”
姜焱整理了下自己剛坐下來有些歪扭的袖釦,仿若漫不經心:“那傅太太說說看,是哪個人?”
空氣裡付女士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她沒有立刻說出那個人就是自己,因為她似乎感覺到,也許她這個可能的親妹妹對於姜焱來說是可有可無的。
那麼如果真的是可有可無,說出來可能只是會徒增煩惱罷了。
將眼神眼睛一轉,看向對面的男人,問道:“姜總,我手裡掌握的資訊也不一定充足,或許是我弄錯了,我那位女性朋友今年三十多歲了,不知道年紀對不對得上。”
聽聞此,姜焱著實是笑了一聲,而後緊繃的雙肩也微微塌了下來。
“那傅太太是真的搞錯了,我要找的人,今年二十七歲,馬上要滿二十八歲了,年齡對不上,謝謝你的好意。”
二十七八歲,這麼想來,她剛過了二十八歲的生日,只是這個生日大概是許青荷捏造的,真實的年齡,她也是對得上的。
姜焱似乎興趣缺缺了,不想再這個話題上打轉,便轉向了傅沉淵冷聲說道:“傅總,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告辭了,下次不要打著我姜家人的幌子了,我不喜歡她被隨意冒名。”
說完,姜焱臉色就冷了下去,所有表情在那張骨相立體到鋒利的臉上簡直稱得上肅殺。
“等等。”姜焱剛站起來,又被姜燃星給叫住了。
“傅太太還有話要說?”姜焱轉過頭,甚至沒來及收回身上那股凌冽的煞氣。
姜燃星注意到了姜焱最後說的話,那是一種警告,更是一種完全不允許人侵犯的守衛感——姜焱他,對他妹妹不是不在意,而是非常在意,在意到應該是被數次刻意攀附而冒名頂替她妹妹之後的一種全然的憤怒,故而心灰意冷失望卻仍然因為惦念而堅守。
“我有你妹妹的線索,只是我不敢確定才騙了你,她的年齡和你妹妹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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