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燃星不知怎麼的,心裡很是觸動,也許是傅沉淵不顧一切的維護,讓她心底生出來的暖意,她好像應該把這份溫暖回饋回去。
“你的父母會知道的,他們一定能看到,就像我的父母一樣。”說來姜燃星也只是看過自己親生父母的照片,他們真實是什麼樣子,也只能透過姜焱的轉述才能知道。
“謝謝你,燃星,有你在我身邊,我已經好很多了。”
“走吧。”
重新回到那個他應該面對的殘酷的世界裡去。
傅沉淵剛從祠堂出來的時候,便看到了在老宅主廳裡,仍然和保鏢們糾纏的傅鴻鍇。
“你們沒有權利控制我的人身自由!給我滾到一邊去!”
傅鴻鍇此時已經沒有了什麼世家子弟身上那種謙遜和平和了,他滿心的想法都是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現在早就已經是說什麼都晚了的狀態了。
幾個身形將近一米,身材魁梧的西裝保鏢在那裡一站,完全能阻擋傅鴻鍇的所有行動。
傅沉淵走過來,說道:“二伯,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律師很快就到了,你難道不想知道爺爺留下的遺囑內容是什麼嗎?據我所知,你之前非常想知道。”
傅鴻鍇滿目都是憤怒,道:“這也不是你不讓我離開的理由!”
傅沉淵當做沒有聽到,帶著姜燃星在主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任由傅鴻鍇像一個困獸一樣怎麼折騰都沒有用。
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出不去,傅家老宅就像是一個監管嚴格的豪華的牢籠一樣,實際上的控制人只有一個,也只會有那麼一個。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傅沉淵等的人也終於來了。
譚申過來報告的時候,傅沉淵才開口道:“把外面傅家說得上話的長輩們請進來做個見證。”
“是。”譚申出門的時候,章律師已經帶著公證律師走了進來。
“傅沉淵先生您好,我是傅敬山先生生前交託遺囑代辦執行的律師,章柏。”
傅沉淵點點頭:“待會辛苦你了。”
章律師說道:“您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章律師禮貌而專業,等到所有人都進來的時候,架起了攝像機,他才在眾目睽睽之下,親手打開了那份封存的檔案袋。
章律師把固定資產和不動產的宣讀完畢之後,繼續說道:“——關於傅敬山先生持有的傅氏集團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將全部由傅沉淵先生進行繼承,此後,傅沉淵先生將作為傅氏集團持股比例高於百分之五十的股東,擁有絕對控制權,成為傅氏集團的新一任董事長。”
“我不同意!”
傅鴻鍇怒氣衝衝地站了起來,道:“憑什麼他能繼承全部的股份,而我們只有資產的部分,這不合理!”
章律師收好檔案,禮貌說道:“傅先生,這沒什麼合不合理的,這是傅敬山老董事長生前親自訂立的遺囑,具有法律效力,是不能被任何人所能更改的。”
傅鴻鍇想到了自己手上也有一份“遺囑”,便想要為自己爭取,卻聽到章律師所說,
“您完全可以提出異議,但最終還是要看遺囑上的內容。”
章律師準備收了東西離開,他的使命已經完成,接下來也不方便參與傅家的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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