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姐,你速度稍微快一點哦!”我朝她喊道。
看著謝麗麗從房間裡走出去,我深深的嘆了口氣。
任誰有謝麗麗老公這樣的,都是沒有辦法的。
賭博本來就是無底洞,賭狗賭狗,狗是永遠改不了吃屎的……
謝麗麗身為我們洗浴城裡的員工,她有求於我,我作為洗浴城裡的老闆,自當是盡力而為了。
我趕緊起身坐在床邊,手忙腳亂的往身上穿著衣服。
我的思緒卻如同被夜風捲起的落葉,紛亂而複雜。
謝麗麗的遭遇,無疑給我這個本應平靜的夜晚添上了一抹濃重的陰影。
我深知,賭博對於任何一個家庭而言,都是一場無法預知的災難,它悄無聲息地侵蝕著親情的根基,讓人在絕望中掙扎。
我起身走到窗邊,輕輕拉開窗簾的一角,望著外面寂靜無聲的街道,心中五味雜陳。
路燈昏黃的光暈灑在空無一人的路面上,顯得格外冷清。
我深吸了一口夜晚的涼氣,試圖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幾分鐘後,我迅速換好衣服,並簡單整理了一下儀容。
雖然時間已近凌晨兩點,但想到謝麗麗的無助與絕望,我便沒有了絲毫的睡意。
我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幫助她找回那筆對她來說至關重要的錢款。
在樓下停車場等待謝麗麗的時間裡,我不斷在腦海中構思著可能的對策。
我知道,與賭徒打交道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是在深夜的茶館裡。
但我更清楚的是,我不能讓謝麗麗一個人去面對這一切。
她需要我的支援,需要我的幫助,來度過這個難關。
終於,謝麗麗出現了。
她穿著整齊,但臉色依舊蒼白,眼中閃爍著未乾的淚痕。
我迎上前去,輕聲詢問她是否準備好了。她點了點頭,但聲音卻有些顫抖。
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試圖給予她一些安慰和力量。
“陳總,謝謝你。”謝麗麗手裡拿著梳子正在整理著她的秀髮。
我們驅車前往趙寶剛常去的那家茶館,一路上,車內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和車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
我偶爾側頭看向謝麗麗,只見她緊咬著嘴唇,雙手緊握在一起,彷彿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焦慮和不安。
到達東來順茶館後,我們找遍了每一個角落,卻始終不見趙寶剛的身影。
茶館的老闆告訴我們,趙寶剛已經走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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