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姐,應該不太可能吧?我想對方有可能是為了求財,他們肯定不敢亂來的……”我安慰著陳萍說道。
“陳姐,今天晚上張哥在家嗎?”我遞給陳萍一根菸,看著她問道。
“沒有,老張約了朋友一起去喝酒打麻將了,到現在他還沒回來呢!”
陳萍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錶,那眼神里有一絲埋怨。
“哎呀!我都告訴過他了,讓他最近收斂一點,可他偏偏不信我的話。
“這下好了,老張不能是讓紀委監委的人給盯上了吧?”陳萍看著手機螢幕嘟囔道。
“陳姐,你先彆著急,或許張哥的手機沒電了,事情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糟糕呢!”
“要不你先到我家裡坐會,等下張哥就給你回電話了呢!”
陳萍點點頭說道:“好吧!陳總,都這麼晚了我去你家裡,你老婆不會生氣吧?”
“沒事的,陳姐,這才十點方文靜睡覺還早著呢!”
接著,陳萍把車子熄火後,拿著手裡的包包跟我一起來到家裡。
一進家門,屋內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與外面的寒冷和緊張形成鮮明對比。
方文靜聽到動靜從馬一凡的房間走了出來,看到陳萍微微一怔,不過很快就恢復了笑容。
“老婆,陳姐有點事來找我商量,可能要在這坐會兒。”我趕忙解釋道。
方文靜善解人意地說:“行,陳姐你們聊,我去給你們倒點水。”
陳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麻煩你了,靜靜。”
我和陳萍坐在沙發上,我試圖讓氣氛輕鬆一些,“陳姐,說不定張哥就是手機沒電了,或者在麻將桌上太專注沒顧得上。”
陳萍苦笑了一下,“但願如此吧。只是最近老張單位那邊的情況有些複雜,我總是擔心會出什麼岔子。”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管怎樣,我們先別自己嚇自己。等會兒張哥聯絡上了,看看他怎麼說。”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分鐘都像是在煎熬。
陳萍不停地看著手機,希望能有張博宇的來電。
而我也在心裡不斷地思索著各種可能的情況。
如果真的有人盯上了張博宇,是上面的人發現他有違紀違法行為,還是其他的什麼勢力?
“陳姐,張哥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或者涉及到什麼敏感的業務?”
這個我哪裡知道啊?不過,老張最近這段時間撈的有點厲害。
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前後分幾次帶回家最少三十多萬現金,其中還不包括那些名煙名酒。
我曾經不止一次的告訴過他,不能這麼貪婪的瘋狂斂財,早晚有一天會出事的。
這下好了,老張也聯絡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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