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仔細想了想,張明月還在睡夢中,她不太可能是罵我的吧?”
我坐在沙發上,距離張明月有一米多的距離,壓根就沒有碰到她的身體。
對!張明月很有可能是做夢了,而且她應該做的是個噩夢。
我把手裡的水杯放在了茶几上,身子往後稍稍,以免被張明月給誤會了。
就在這時,張明月摸著自己的腦袋慢悠悠的從沙發上坐起來了。
“陳總,是你嗎?你怎麼在這裡呢?”張明月微微睜開眼睛,搓著太陽穴看著我問道。
“那啥,明月姐,我說我剛從樓上下來,特意給你煮了一杯紅糖水的……”
“明月姐,你……你能相信我嗎?”
我打量著身旁的張明月,我竟然心虛的說話磕巴起來了。
張明月掃了一眼茶几上的紅糖水,揉了揉太陽穴表情猙獰面孔嘟囔道:“陳總,我的頭好痛啊!”
“陳總,如果可以的話,你幫我按按太陽穴可以嗎?”張明月看著我低聲問道。
我繼續打量著她,竟把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張明月下意識的掃了一眼自己身上,她快速的扯了扯裙身,試圖用裙身把自己的安全褲遮住。
“陳總,我已經看到你給我煮的紅糖水了,謝謝你,我相信你啦!”
接著,張明月起身將茶几上的水杯拿在手裡,來到我身旁坐下了。
陳總,我剛才好像做夢被一個陌生男人給欺負了,那個臭男人想企圖對我施暴。
在夢裡我把他給一頓臭罵,甚至我還在他褲襠裡踢了一腳。
再後來,我還是被噩夢給驚醒了。
張明月看著我講述了自己的夢境,慢慢的她朝著我身邊靠近。
明月姐,你先喝點紅糖水,濤哥他們就在樓上打麻將,我給你按摩太陽穴倒也沒什麼。
“我就怕……就怕濤哥誤會咱們了。”
陳總,俗話說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
“咱們並沒有做什麼出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既然張明月都已經這麼說了,我幫她按摩一下太陽穴,本身也是舉手之勞的事,我也沒必要再繼續糾結了。
我的手輕輕按壓著張明月的太陽穴,她呲牙咧嘴的看著我喊道:“陳總,好了好了……”
幾分鐘後,張明月身體依靠在沙發上,雙手捧著手裡的水杯,小心翼翼的喝著紅糖水。
我回房間拿來一件外套,給張明月搭在了身上:“明月姐,這是靜靜的外套,晚上天氣涼你把這件衣服穿上吧!”
“謝謝,謝謝陳總!”張明月看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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