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宏偉是老鄉,透過跟他的幾次接觸,再加上上次我幫他贏回來幾萬塊錢,我對他大概瞭解了。
就上次我幫著他贏回幾萬塊錢,他推搡著不好意思要錢,還是餘正華勸他把錢收下的。
當時李梅拉著趙宏偉的手,看著我激動的就差當場給我跪下磕頭了。
當然,我肯定不能讓他們兩口子給我磕頭的,怎麼說我和趙宏偉也是老鄉。
我們都是從東北老家,不遠萬里來到南山市,能幫他的我還是想盡自己所能幫幫他。
像老鄉見老鄉背後開一槍,這種說法在我這裡是不存在的。
倒是老鄉們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有時候想到家裡人,會止不住流淚這確實是真的。
也是那次賭博過後,我勸說著趙宏偉儘快戒賭才行,他和李梅都五十多歲了,孩子眼看就要結婚了。
再者說,本身賭博就是十賭九詐無底洞而已,就他那種玩牌方法早晚被別人坑死的。
在李梅的苦苦哀求下,說自己如何如何的可憐,我才把趙宏偉推薦給到餘正華的公司,她本來不打算要趙宏偉的。
“餘正華講話了,好賭的男人都不定性,試問一下一個連自己都管不住的人,他能把工作做好嗎?”
諸如一些狗改不了吃屎此類的話,她傳遞給我的資訊是,正華集團不要趙宏偉這樣的員工。
畢竟我在餘正華面前說話還是有點份量,我這才好說歹說的,餘正華才勉強讓趙宏偉去公司裡上班。
她要求趙宏偉必須保證儘快把賭博戒掉,否則她是不可能把趙宏偉留在公司的。
我坐在沙發上逗引小思傑一起玩玩具,小傢伙玩起來不哭不鬧,也挺讓人省心的。
不多時,李梅穿著我送她的裙子,光著腳丫從房間裡出來了。
她一邊走一邊看著我揮揮手喊道:“陳總,你看看我這樣打扮好看嗎?”
我抬頭一看,她還是穿著剛才的新裙子,不同的是她腳上踩著高跟鞋不見了。
再有就是,她把腿上的黑色絲襪換成了灰色蕾絲花邊連體褲襪。
李梅笑著走到我身邊的沙發上坐下,一隻手輕輕扯了扯絲襪,微微一笑看著我問道:“陳總,我這樣打扮還行不?”
說實話,我送給她這件裙子是緊身短款的,裙身超過膝蓋上一點點。
一不留神,確實很容易走光的,我估摸著裙子裡應該有內襯保護。
再說,沒有幾個女人穿著超短裙出門,是不穿安全褲的。
除非……除非是那種非常大膽的女人。
別人女人有可能為了方便,李梅大機率不會的。
一個是因為年齡到了,再有就是李梅還是那種相對來說思想保守的女人。
“李姐,挺好的,你這是給趙哥拍影片顯擺完了嗎?”我拿著小思傑的玩具,看著她隨口敷衍道。
“陳總,你別說的這麼敷衍好吧!我聽勸又換了一件胸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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