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下午兩點半,烈日懸在頭頂,空氣悶得像一口密不透風的蒸籠。
馬路路面被烤得發燙,連路邊的梧桐樹葉都蔫頭耷腦地垂著,一絲風都沒有。
我靠在中心醫院大門口的樹蔭下,指尖夾著半根沒點燃的煙,目光反覆掃過門診樓進出的人流。
身旁的轎車裡,李二牛早就翹著二郎腿癱在駕駛位,空調開到最大,呼呼吹著冷風,依舊擋不住滿臉的不耐煩。
他已經是第十三次看錶。
“陳總,你說那個女的叫什麼來著?咱們都在這兒等快一個鐘頭了,她咋還不出來?這大中午的,太陽快把人曬化了,辦事也不挑個涼快時候。”
我沒回頭,聲音淡淡:“急什麼,約好的時間,人總會出來。”
李二牛撇撇嘴,從帆布包裡摸出一包煙,抖出一根遞過來,順手替我點上火。
火苗亮起的瞬間,他手腕上那抹晃眼的金屬光澤猛地撞進我眼裡。
我頓了頓,目光落在他腕間。
“呦,李哥,我才發現,你這塊表不錯啊。”我吸了口煙,慢悠悠開口,“金光閃閃,看著就不便宜。”
李二牛先是一愣,隨即下意識把胳膊往回縮了縮,臉上堆起憨厚的笑,趕緊把表摘下來,小心翼翼遞到我手裡:“嘿嘿……陳總你眼光真毒啊!”
“這表不是我買的,是我老婆那個朋友送她的,我一看是男款,戴著大小合適,就先拿來戴了。”
錶盤沉甸甸的,鋼鏈打磨光滑,指標沉穩走動,質感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指尖輕輕摩挲錶殼,心裡早有底數。
“我專門上網查過,”他湊過來,壓低聲音,帶著點炫耀又有點心虛,“這是外國大品牌,真貨要四五萬呢!我也不懂,就是戴著挺有面子。”
我把表還給他,笑了笑:“李哥,這表一看就是真的。歐米茄海馬鐵霸,機械錶裡的硬貨,少說也要四萬出頭。”
李二牛連忙接過去,笨手笨腳戴回手腕,撓著後腦勺嘿嘿直笑,眼神卻有些飄,不敢跟我對視。
“差不多差不多,我也不懂這些,就是戴著順手、舒服。”
我盯著他,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躲閃的力道。
“李哥,不對吧。”
我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幾分看穿,“你這是在給我講故事呢?”
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陳總,啥意思啊,真是我老婆朋友送的,你不信現在就打電話問張梅!”
說著,他就要掏手機,一副坦蕩模樣。
我輕輕把他的手推開,目光從上到下把他掃了一遍,語氣不輕不重:“張梅那些朋友,我差不多都認識。”
“誰會財大氣粗到,隨手送一塊幾萬塊的男表?平白無故,送這麼重的禮?”
李二牛臉上的憨態一點點褪去,眼神開始躲閃,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錶鏈。
我繼續道:“要麼,這裡頭有你沒說的事;要麼,這塊表,根本就是別的女人送你的。”
。秒幾了靜安氣空
”。你過不瞞都麼什是真,總陳“:音聲低,聲兩笑乾嘿嘿,頭撓了撓,住不撐於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