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臉頰貼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和衣料上乾淨的味道，彷彿這樣就能把時間定格。
“還不下來？”林墨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打破了寧靜，“再不下來，我就這麼抱著你出校門了。”
林墨一句話，就把少女嚇得立刻下來了。
姜雲露瞬間僵住，她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一幅畫面：
他抱著自己，大搖大擺地走出校門，而馬路對面那輛黑色的賓利裡，爸爸的助理正舉著手機拍照。
不出三分鐘，爸爸的奪命連環call就會打爆她的手機。
“噌”的一下，她觸電般地跳了下來，腳下差點被長裙絆倒。
姜雲露紅著臉，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裙襬上的褶皺，眼睛不敢看他。
“才不要被抱著出去。”
林墨看著她慌張的小模樣，輕笑出聲，
“好好好，那你也應該餓了吧。”
少女嬌憨地點了點頭，很誠實地回答：“等你太久了，餓了。”
“那走吧，今天去帶你吃西餐界的沙縣。”
少女眨了眨眼，“沙縣我聽過，但沒吃過哎。”
“那下次中午帶你去吃，不過今天就先吃西餐界的沙縣。”
“是做奧地利餃子的嗎？”
“奧地利還有餃子？”
“有啊，不過很不好吃。”
兩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了學校。
姜雲露跟在林墨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腳步都變得雀躍起來，裙襬隨之歡快地擺動。
馬路對面，車內的女助理舉著手機，精準地抓拍下少女仰頭望著少年背影時，那雙亮晶晶的、盛滿愛慕的眼睛。
她將照片傳送過去，並附上一行文字。
“老闆，大小姐被林墨帶走了。”
那邊很快就回了訊息。
“跟上吧，不用打擾他們。”
辦公室裡，姜承山放下手機，身體陷入寬大的老闆椅中。
他點開那張照片，指尖在螢幕上放大，女兒臉上那種不加掩飾的、純粹的快樂，讓他心裡五味雜陳。
他也認命了，只要女兒別像她媽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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