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炸響。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聲短促的尖叫，但又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脖子，戛然而止。
“都給我閉嘴！誰再叫，我就殺了誰！”
普通話很標準，帶著一股子金屬摩擦般的狠戾。
樓梯口，黑洞洞的槍口像一隻冷酷的眼睛，逼迫著參加競賽的學生和老師們走上樓。
當學生們下樓時，幾個人就已經從兩邊樓梯將這群學生老師給包圍了起來。
只需要空放幾槍，就能夠將這群人控制起來。
幾乎是所有來參賽的學生都沒有亂跑。
或許是常年與數字和邏輯打交道，讓他們在面對突發狀況時，本能地選擇了最優解——不動，不喊，不反抗。
見這些學生這麼配合，其中一名越猴冷笑一聲。
亂跑？
只會成為第一個被子彈命中的移動靶。
其中一個匪徒咧開嘴，用他們的母語嘰裡咕嚕地說了幾句，引來同伴一陣低沉的笑聲。
“有這群學生在，鵬城警方怎麼樣都只能答應我們了。”
“別管那麼多，先處理明南的傷口，給這些人都綁雷，他們敢殺上來的話，全部都得死！”
下達命令的男人最為精瘦，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角直劈而下，穿過眉骨，直至下顎，彷彿將他的臉分割了四分之三。
他就是這夥人的頭領。
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掃過蹲在地上的學生，像在審視一群待宰的羔羊。
一種莫名的煩躁在他心底升起。
看著蹲在地上的學生崽，要不先殺兩個鎮鎮場子。
念頭一閃而過，又被他按了下去。
現在殺人沒用，警察的主力還沒到，籌碼要用在刀刃上。
等他們來了，隨便拎兩個丟到樓下，這樣效果才最好。
這四樓的高度，摔下去死不死全看運氣，那種半死不活的慘狀，才最能摧毀警察的防線。
這樣他們才有更好的談判籌碼。
能活下來就當他們運氣好。
看了看手錶，過去兩分鐘了。
外面的警車聲越來越密集，人也差不多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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