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乾之流，不過是林墨隨手就能碾死的螞蟻。
至於那個江葉秋，他甚至懶得在腦子裡多過一遍。
林墨對這些跳樑小醜的興趣，遠不如去看看姜雲露的修煉進度。
他信步走向姜承山之前的那間茶室。
這地方風雅不再，司徒雲舒在確定女兒要練功了之後，大刀闊斧，首接將這裡改造成了練功房。
畢竟姜雲露的修煉算是秘密，總不能在院子裡修煉吧。
林墨走到門口，抬手，屈指敲了敲門。
“誰！”司徒雲舒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警惕。
“是我，林墨。”
話音剛落，練功房裡頓時響起一陣輕微的騷亂，像是有人在手忙腳亂地收拾什麼東西，還伴隨著幾聲壓低了的驚呼。
等了足有一分多鐘，門才被從裡面拉開一道縫。
姜雲露探出半個身子，一張俏臉紅撲撲的，額角和鼻尖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你...回來怎麼都不說一聲？過來也不說一聲。”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剛運動完的喘，又夾雜著幾分少女的羞赧。
林墨的視線在她身上一掃。
女孩身上穿著一件貼身的運動小背心，汗水浸溼了布料，勾勒出橫看成嶺側成峰的曲線。
他忍不住伸手，在她泛紅的臉蛋上輕輕捏了一下，手感滑嫩。
“哎呀！我媽還在呢！”姜雲露觸電般地縮了縮脖子，壓低聲音抗議。
林墨這才看向裡面，對著不遠處的司徒雲舒笑了笑，態度禮貌周到：“阿姨好，我來看看雲露，順便了解一下她最近的情況。”
司徒雲舒聞言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點點頭：“她呀，最近可是吃了大苦頭了，你可得好好看看。”
這“好好看看”西個字，被她咬得格外重。
林墨也不客氣，目光重新落回姜雲露身上，眼神卻沉了下去。
“對啊，學了點皮毛，就敢跟子彈硬碰硬，還不戴我送你的玉墜。”
他語氣平淡，卻讓姜雲露心頭一跳。
“哎呀，戴了戴了，你看我現在不就戴了嗎！”姜雲露一聽這話，急了，連忙為自己辯解
說著，她有些扭捏地伸出兩根手指，從身前那道深邃的溝壑裡，將那枚溫潤的玉墜給小心翼翼地勾了出來。
玉墜沾染了女孩的體溫與汗水，顯得愈發晶瑩剔透。
林墨當然知道她今天戴著，所以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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