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房間，分佈在三個樓層，攝像頭的型號和安裝位置各不相同，竟然全部在同一時間失去了訊號。
“是要我請你們進來嗎？”林墨的聲音響起。
用的是中文。
因為他知道，這群人裡面，每一個都聽得懂中文。
為首的A級能力者嚥了口唾沫，餘光掃了掃旁邊一個身材偏瘦的隊員，腳尖不動聲色地踹了過去。
那人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三分惶恐，三分委屈，還有四分認命。
他深吸一口氣邁過門檻，擠出一個還算自然的笑容，中文說得比很多華夏人都溜：
“林墨先生，我們沒惡意，只是想上來跟您打聲招呼。”
這套藉口顯然是臨時想出來的。
“哦。”林墨應了一個字，停了兩秒，慢悠悠續上後半句，“我還以為你們是來興師問罪的。”
這麼一說，那群人臉色都微微一變。
這時候他們才想起來，他們本來可以不來的。
攝像頭被毀了，裝不知道就完了。
真要問起來，他們也可以推託。
可現在倒好。
門都進了，退也不是，站著也不是。
主動送上門，等於直接告訴林墨：
我們就是負責監視你的人。
這時候，那被踢出來的人又上前了一步。
“林墨先生，其實我們只是想要避免出現意外而已，請你......”
“滾。”
一個字，乾脆利落。
那人的嘴停在半張的狀態，後半句話全堵在喉嚨。
林墨終於抬起眼看了他們一眼。
就一眼。
“如果我們隊伍裡再出現任何問題。”
他說話的語速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像是怕這群人中文不夠好聽不明白。
“你們五個，沒有一個能活到三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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