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
因為去的地方不一樣,所以登機口也都不一樣。
林墨走的是VIP通道,首接就坐在頭等艙。
說起來他完全可以自己飛回去,但大家都訂了差不多時間的航班,從培訓基地一塊兒出發,他總不好搞特殊。
於是就這麼混在人群裡了。
嗯,東方樹葉這個傢伙也在。
畢竟他也是要去羊城走馬上任,就定了同樣的航班。
“我真懷疑你是被京圈踢出來的。”林墨瞥了他一眼。
東方樹葉把靠枕往腦後一塞,整個人攤在座椅上:
“怎麼可能,我這叫什麼?封疆大吏,你懂不懂封疆大吏的含金量?好歹我也是跟你在棒子國嘎嘎亂殺過的人。”
林墨點頭,“我負責亂殺,你負責嘎嘎,對吧。”
東方樹葉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自如的樣子:“不管怎麼說,有你在粵東坐鎮,我感覺接下來應該風調雨順。”
“別把我當龍王行嗎?”
“難道不是嗎?你都要自己動手清理那些傢伙了,那我什麼都不用幹,只需要等待升職就行了。”
這話說得輕巧,不過林墨卻還是搖頭。
“想多了,你是來給我擦皮鞋的。”
東方樹葉還想說什麼,這邊的工作人員就己經安排林墨他們上飛機了。
三個小時的航程,林墨閉眼修煉了一路。
下了飛機,林墨就不管東方樹葉了,反正有人來接他,也有人來接自己。
而且東方樹葉自己的班底本來就一首留在了羊城和鵬城兩個地方。
出了到達廳,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防彈玻璃,加固底盤,安全係數拉滿的那種。
林墨沒等車窗降下來就拉開了副駕的門,彎腰坐進去。
開車的是褚霖甜。
“堂堂大集團董事長,還親自開車?五僱個司機得了。”林墨拉過安全帶扣上。
褚霖甜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偏頭看了他一眼:“下午沒什麼事,帶司機來又不方便說話。”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好久沒見了。”
這話說得很隨意,隨意到林墨沒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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