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能怎樣？讓我娶個媳婦？我倒願意。”
“行。”餘幼漢點頭，“請你吃三百顆，吃到你熱氣上火。”
“說好了啊。”
“說好了。”
兩人都心知肚明，這話多半兌現不了。
可人活到這份上，總得留個念想。
小冼轉身衝出實驗室，身影很快沒入走廊。
餘幼漢沒有再看。
他把藥劑一瓶瓶砸碎，又把還能燒的資料全丟進火裡。
火苗躥上桌沿，煙味混著藥味，嗆得人眼痠。
外面的腳步聲密集起來。
巡邏衛兵衝進了實驗室！
“什麼事！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回答他們的是機槍。
餘幼漢架住槍托，對著門口掃過去。
第一排衛兵剛衝進來便倒下，後面的人被壓回走廊，日語叫罵亂成一團。
隨後門口的衛兵也反應了過來，立刻朝著裡面開火。
餘幼漢立刻換了位置，從實驗臺後開火。
子彈打在器械上，玻璃碎屑濺得到處都是。
只不過他再怎麼躲，這裡就這麼大，不可避免地還是中了一槍，手臂麻了半邊。
他咬住牙，把彈鏈往前拽，子彈所剩無幾。
他省著打，專挑露頭的。
一個軍曹探出半個身子，剛喊出衝鋒，腦袋便撞回牆上。
鮮血在走廊上流淌。
他本來準備把它也砸了。
可機槍咔噠一聲，空了。
門外傳來命令：“上刺刀，衝鋒！”
餘幼漢拿著剛剛繳獲的手槍，數了數彈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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