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傻乎乎愛他的王靜,他可以對她好寵她,可絕不會掏心掏肺的對她。
至於余文茵和肖碧霞,不過是各取所需,逢場作戲,誰認真誰就輸了。
朱雲鵬陡然間從悲傷的情緒中清醒過來。
是啊,他都已經決定要讓死了的謝玉芬、姦夫和謝玉芬的孃家人都顏面掃地,讓三個野種憎恨謝玉芬。
他還什麼都沒做呢,幹嘛要自怨自艾。
把自己給氣死了,那豈不是便宜了謝家那喪良心的。
朱雲鵬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倏地從床上蹦起來,茶杯裡的溫水晃了一身也沒在意。
揮舞著拳頭說:“老子要雄起。”
葉烽笑了:“這就對了,睡吧,明天還有事要做,當下掙錢最重要。”
“對,什麼事都沒有掙錢要緊。老鄉,每次見面你都讓我刮目相看,謝了。”朱雲鵬感激地說。
朱雲鵬心理強大,承受能力非常強,倒在床上沒多會就發出了呼嚕聲。
葉烽由衷佩服。
他要是有朱雲鵬強大的心理和腦子,上輩子又怎麼可能有那樣的結局。
起碼不會在死之前把全部財產分出去。
五個白眼狼看在錢的份上,也得捏著鼻子違心的孝順他。
葉烽沒怎麼糾結,在空間裡衝了個澡就睡了。
第二天葉烽醒來時朱雲鵬已經洗漱好,端正的坐在桌邊寫寫畫畫。
葉烽看了眼手錶,剛剛六點。
“怎麼起這麼早?”
貨要下午三點以後才能提,批發市場八點開始營業。
朱雲鵬頭也不回地說:“睡不著。”
“你在做什麼?”
“規劃未來的人生。”
葉烽失笑:“有學問就是不一樣。”
朱雲鵬做生意還抽空考了自考,手裡有大學畢業證。
這個文憑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用處,考自考不過是以身作則的激勵孩子們好好上學。
不過也沒有壞處,這讓朱雲鵬養成了好學的習慣。
後來十幾年各種證書考了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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