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碧霞來車站接葉烽,半個月不見葉烽發現她憔悴了不少,眉眼間染上愁緒。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肖碧霞眉頭輕蹙,青蔥般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
定定地望著前方,嘆了口氣說:“我那死鬼老公回來了。”
葉烽愣了一秒,看著她的側臉問:“聽說你等了他十幾年,他回來了,你不高興?”
看樣子給肖碧霞帶來不小的困擾。
“他不跟我說一聲偷偷把糧食賣了,捲走了家裡值錢的東西,沒留給我一分錢一粒米,就一間破屋給我。
不管我會不會餓死,逃港也不帶上我。
他爸媽還怪我沒本事留住他。
我等他?
老孃恨不得親手宰了他。
他怎麼沒死,死了多好。”
肖碧霞說的咬牙切齒,目露殺機,握住方向盤的手指發白。
葉烽挑了挑眉,傳言不可信。
肖碧霞的丈夫做的夠絕,七十年代中期市場沒放開,做不了生意。
靠掙工分吃飯,什麼都不給肖碧霞留,那期間肖碧霞吃了多少苦頭葉烽能想象得到。
“他在港城混的怎麼樣?”
肖碧霞不屑冷哼:“無情無義的人渣能出人頭地天理難容,混不走搞得一身病回來了。
老孃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沒走法律程式宣告他失蹤、死亡後跟他把婚離了。”
吃了沒文化的虧。
如果是余文茵,這種事絕對不會發生。
葉烽同情肖碧霞。
肖碧霞奮鬥十幾年掙了不少錢,死鬼老公回來若是離婚得分一半出去。
以肖碧霞的性格怎會甘心。
但她這個人刀子嘴豆腐心,沒有狠心到為了錢做違法犯罪的事,只能吃下這個悶虧。
“你老公在港城有沒有娶妻?”
“沒有,他那挫樣,倒貼都沒女人嫁給他。”頓了頓肖碧霞繼續說:“我找人調查過,他一直待在九龍城寨,一直靠打零工為生。”
“那你打算怎麼辦?”
”。道知不“:頭搖了搖霞碧肖,久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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