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紅梅和江皓這對母子有毛病,不代表湯家和江家其他人也跟他們一樣不正常。
林舒悅再反感湯紅梅,沒撕破臉之前這點禮貌得有。
湯紅梅滿腹教訓林舒悅的話,被她的疏離冷淡弄點說不出口。
這丫頭從小就伶牙俐齒,性子要強,被她爸媽寵過頭了,一點也不吃虧。
要是像湯美如一樣軟趴趴的,她早就把她教育成合格的兒媳婦。
湯紅梅瞥了眼沉著臉進來的江皓,笑著說:“女大十八變啊,幾年不見悅悅是越來越漂亮了,來湯姨這兒坐,讓湯姨好好看看你。”
林舒悅一點面子不給的坐在單獨的椅子上。
“我媽年輕時是大美人,我像我媽,當然會越來越漂亮。”
湯紅梅的笑臉差點維持不住。
湯美如在心裡偷笑,她這慣愛說教,專撿她這個軟柿子捏的堂姑就該讓她表妹狠狠收拾。
林舒悅打了個哈欠:“湯姨,你們大晚上的來是有什麼事嗎?”
湯紅梅每次打好的腹稿,只要遇到林舒悅就毫無用武之地。
林舒悅還是小丫頭片子時她就奈何不了她,現在更是奈何不了。
軟硬不吃,油鹽不進。
著實可恨。
要不是看林致遠兩口子能幫到她兒子,她早就換了兒媳人選。
湯紅梅笑容和煦:“你和阿皓同年同月同日生,天賜的良緣,又是一塊兒長大有感情。
你爺爺在世時給你和阿皓定了婚事,阿皓過幾個月二十二就可以領證,我琢磨著讓你們先訂婚。”
跟這丫頭委婉就是浪費唇舌,不如開門見山。
若非林致遠兩口子說婚姻大事得林舒悅自己同意,她又何必辛辛苦苦跑這一趟。
湯美如貼心的遞杯溫水給林舒悅,讓她潤潤嗓子好好發揮。
林舒悅不緊不慢地喝了口水說:“婚姻自由寫進法律幾十年了,湯姨你不會不知道吧?
別說只是老人家的一句戲言,就算是他親手寫了保證書,也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他是他,我是我。
我的人生連我父母都做不了主,爺爺就更做不了主。”
湯紅梅沒想到死丫頭喝了幾年洋墨水越發目無長輩,被氣的不行。
江皓忍無可忍:“林舒悅你不要太過分。”
來鵬城找林舒悅就是一大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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