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是鎮上今年唯一一個考上大學的考生,報了省城的理工大學。
葉敏考上縣城一中,葉慧升初三。
葉烽兩年沒回來,除了按時寄錢沒寄過一封信。
不僅是對幾個兒女,對父母也一樣。
去年託梁英兩口子給村支書送了兩瓶好酒、一條好煙,把傳呼號給他,麻煩他關注一下家裡的情況,有事他給個信。
無論怎麼生氣,老父母和三個兒女未成年的兒女是他的責任,不能真不管。
葉烽不信任葉熔。
哥嫂都是掉進錢眼子的人,把錢看的比什麼都重。
葉彪跟擺設差不多,有點良心,可那腦子也是擺設,實在一言難盡,同樣不可靠。
這兩年,三兄妹各自每個月都會給他寫兩封信,除了說他們自己的如何,也會提到爺奶、大房一家和村裡的事。
梁英一家逢年過節回村會打聽葉家的事,有什麼事也會跟他打電話講。
方小芝把葉慧打傷後,兄妹三人變了許多,哥哥有哥哥的樣子,妹妹有妹妹的樣子。
物價上漲,工資也在漲,葉烽給他們的生活費從二十漲到三十,給父母的也漲到三十。
不過,無論他給葉父葉母寄多少,轉頭就被葉熔兩口子找各種名目要走。
葉父葉母不願意也沒法,為了不看兒子兒媳臉色,不但得給錢,還得幹活。
說來也是奇怪,跟葉烽過時不用幹活,每年總要病幾回。
跟葉熔後就病過一次後就變得生龍活虎,從搓包穀子到做飯餵豬,現在連地裡的活兒能做一些。
用葉大嫂的話說,沒有清閒命偏要躲懶,活該生病。
這種話葉烽能知道,葉父葉母自然也聽說了。
老兩口跟大兒子一家住兩年半時間,被磨得沒了脾氣。
三個女兒只顧著自家,過年不來,老兩口生辰也不來,沒良心的很。
葉烽雖也不聞不問,可寄錢了啊,除了每個月三十,過年和生辰會額外再寄一些。
不用對比也知道誰更孝順。
老兩口對大兒子和三個女兒滿腹怨言也只能憋著。
只盼著葉烽能回來,他們不盼著他掙多少錢,也不想用他的辛苦錢來貼補大兒子孫子和女兒外孫。
把他們接回去,別再讓他們跟大兒子一家住就行。
“葉明考上大學,要不要回去一趟?”
林舒悅窩在葉烽懷裡,跟他一起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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