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臨淵閉著眼睛，思路卻並沒有完全被酒精佔據，“喝酒了，在燻著你。”
江羨魚無奈，“難為你想起來？”
蘇臨淵回頭，一手拉著她的手，醉眼朦朧，“我回去洗澡，香的。”
看著自己被牢牢抓住的手，江羨魚不想在這裡跟一個醉鬼鬧騰，順著他的話道：“對，你最香，先把手放開，我們才能早點回去洗澡。”
蘇臨淵嘴角揚起笑，雖然醉紅著臉，閉著眼睛，但看出來他此刻心情很好。
江羨魚為了方便照顧他，跟蘇臨淵一起坐進了後排。
車子啟動，往半山別墅而去。
蘇臨淵靠在後座靠背上，車窗外的路燈，在他臉上投下來斑駁的暖光，忽明忽暗。
江羨魚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毫無負擔地看著他的臉。
若是沒有上一次的放肆，她大概會一直覺得他是個在外人面前冷臉，尷尬會臉紅，平時還算溫和講道理的人。
可實際上，他也有那麼肆無忌憚、不管不顧、蠱惑人心的時候。
車子微晃，蘇臨淵的上半身慢慢隨著晃動滑到了江羨魚的肩膀上。
江羨魚推了幾下沒推動。
前方紅燈，趙特助減速停車，蘇臨淵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江羨魚趕緊把人扶在自己肩頭，手心停在他的臉頰，反手把人固定好。
怕他再跌下去，她的手一直沒有拿開。
感受到臉頰處的小手，蘇臨淵忍不住蹭了又蹭，最後歸於安靜。
趙特助從後視鏡看到了這一幕，悄悄地拿出手機拍了一下。
江羨魚的注意力都在蘇臨淵的身上，並沒有發現。
很快跳綠燈了，趙特助趕緊收了手機繼續開車。
路上，江羨魚手痠了，乾脆把人放在了腿上。
蘇臨淵的腦袋枕著她的大腿，好在天氣冷，她穿得多，倒也不似想象中尷尬。
若是夏天，肯定是不能這麼幹的。
感覺自己躺在一片馨香中，蘇臨淵緩緩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枕在江羨魚的腿上。
黑暗中，他彎起了唇角，單臂圈住了她的腰，頭腦昏沉地放心睡去。
幾人到半山別墅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江羨魚看著躺在她腿上睡得安穩的男人，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蘇臨淵，醒醒。”
蘇臨淵睜開眼的時候還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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