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耀眼奪目,哪怕站在人群中,也能讓所有人第一眼就看到她。
兩人的腳尖都不自覺地動了動,身體微微前傾,全都是想要朝著孟繪雲方向邁步的姿勢。
不過他們很快就回過神來,兩人的動作也幾乎是同時都停了下來,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眼底的戒備和警惕一閃而過。
孟繪雲和袁秋聲他們自然也看到了陸雲川和陳敘南。
孟繪雲早已經不記得陸雲川了,畢竟她也沒見過陸雲川幾次,對她來說,陸雲川最多也就算是她前夫的朋友罷了。
不記得陸雲川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倒是陳敘南,她有點意外,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她前夫的上司。
孟繪雲也還記得陳敘南對她的幫助,那次是於冬敬他們公司團建,去俱樂部裡騎馬,那時候孟繪雲和於冬敬兩人的感情還很好,他們公司安排的團建有三四天,於冬敬捨不得離開孟繪雲,而孟繪雲也捨不得好幾天見不到於冬敬。
再加上於冬敬他們公司團建,允許帶上家屬,孟繪雲便跟於冬敬一起去了。
只不過那次她在俱樂部裡騎的那匹馬卻突然有些狂躁,還是剛好在她身邊不遠處的陳敘南伸出援手,救了差點跌下馬的她。
她對陳敘南的印象還不錯的,畢竟於冬敬也沒少在她耳邊說陳敘南有多麼年輕有為。
在看到陳敘南的時候,孟繪雲只猶豫了一下,還是側頭和袁秋聲說了句什麼,這才邁步朝著陳敘南那邊走了過去。
雖說她已經和於冬敬離婚了,但是不管怎麼說,陳敘南畢竟曾經救過她,這會兒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總不好就這樣視而不見,直接和袁秋聲他們離開。
此刻,孟繪雲已經站在了陳敘南的面前,她微微笑著,肌膚瑩潤如玉,只不過讓陳敘南頗覺得有些憤怒的是,孟繪雲的唇角也有著輕微的傷痕。
都不需要陳敘南多想,就知道孟繪雲唇角的傷痕定然是於冬敬造成的。
而旁邊似乎被孟繪雲無視了的陸雲川,垂在身側的拳頭已經不知不覺的握緊了。
哪怕此刻孟繪雲還沒有說話,但是隻看孟繪雲竟然從人群中走過來,站在了陳敘南的面前,就已經讓陸雲川確認了,陳敘南和孟繪雲兩人之間絕對不是陌生的狀態。
一時之間,陸雲川的心底已經閃過了諸多猜測,讓他臉色越發難看,也好在陸雲川還知道周圍還有旁人,而且他也很久沒有見過孟繪雲,怕給孟繪雲留下不好的印象,很快就調整了臉色。
被孟繪雲注視著的陳敘南其實心底有一些意外,畢竟陳敘南也知道他和孟繪雲根本沒有說過幾句話,也沒有多少交集,唯有的幾次交集也都是於冬敬帶著她參加公司團建的時候。
上一次他們見面都已經是好幾個月之前了。
陳敘南也沒有想到孟繪雲會主動朝著他走過來,他的耳邊彷彿已經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在陳敘南和陸雲川兩人心思各異的時候,孟繪雲輕柔的嗓音響了起來,“陳總。”
她的神色間有些許疑惑。
顯然孟繪雲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陳敘南。
不過倒是旁邊的陸雲川聽到孟繪雲喊陳敘南的稱呼,還有孟繪雲的神色,讓他心裡緊繃的那根弦稍稍放鬆了些,看來事情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糟糕。
陳敘南看起來倒還是孟繪雲印象中的那樣溫文爾雅,也沒什麼架子,朝著她笑著道,“這麼巧,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
陳敘南說著看了一眼袁秋聲那邊,微不可察地眯了眯眼,又道,“那邊是你的同事?”
在孟繪雲和陳敘南打招呼的時候,袁秋聲以及孟繪雲的那些同事們就再忍不住低聲嘀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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