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極大的意志力才把孟繪雲推開,轉而把孟繪雲打橫抱在懷裡,轉眼間便進了屋子。
剛才瞥見的孟繪雲此刻的形容,他都不敢多看一眼。
潮紅的面容,迷離的、似乎有些慾求不滿的雙眸,還有紅腫的唇瓣,都讓郭奉昭快要爆炸了。
這樣的孟繪雲,絕不可讓旁人看到。
郭奉昭把孟繪雲抱進了屋子之後,剛把她放在床榻之上,外間就傳來了敲門聲,隨之而來的還有項侯淵含著醉意的聲音,“郭奉昭!我知道你在家,趕緊開門!”
郭奉昭在聽到項侯淵的聲音的時候,似乎並不意外。
只是眼底難免有著惱怒。
也是剛才的時候,他才驟然想起,他這套宅院旁邊的那套院子好像前些日子恰好讓項府買去了。
偏偏這麼不巧,項侯淵今日竟然就來了這套院子。
時辰也不早了,能做出這般不合時宜的事情的,也就只有項侯淵了。
郭奉昭如冠玉般的面容透著薄怒,在看到床榻之上的孟繪雲的時候,卻重新柔軟下來,見她這會兒躺在床榻之上後,倒是乖乖地閉著眼睛睡著了的模樣,讓他心下更是柔軟。
外面項侯淵的踹門聲還在持續,郭奉昭見孟繪雲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有醒過來的跡象,他趕忙幫孟繪雲蓋了蓋被子,便匆匆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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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奉昭驟然拉開門板的時候,門外的項侯淵差點摔進來,他手中還持著酒壺,腳步踉蹌,在看到郭奉昭面若寒霜地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也並不當回事兒。
自顧自地便進了院子。
郭奉昭臉色難看得很,他也不明白,平日裡他和項侯淵都沒有什麼來往,怎麼今兒就突然來了他這裡。
若說項侯淵發現了孟繪雲在這裡,郭奉昭是萬萬不相信的。
他要是發現了孟繪雲在這裡,絕不會是眼前這幅神色。
郭奉昭邁步跟了上去,滿含不悅地道,“你到底有何貴幹?”
項侯淵一眼就看到了庭院中擺著的鍋子,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鼻尖也縈繞著肉香味兒,他醉醺醺地道,“怎麼,沒事兒就不能來找你?”
他斜了一眼郭奉昭。
語氣間好像他們之間的關係多好似的。
郭奉昭皺起了眉,他毫不客氣地道,“我倒是不知,何時我們之間的關係這麼好了?沒有拜帖便可直接登門?”
他沒有留意到項侯淵的眼睛微微腫著。
但是他當然知道項侯淵此番作態,恐怕無非是沒有找到孟繪雲的蹤跡,竟然借酒消愁了起來罷了。
項侯淵腳下有幾分踉蹌,身後跟著的吉祥時不時便要急忙地伸出手,生怕項侯淵摔倒在地。
項侯淵也不知道他怎麼就來了這裡。
只是剛才在院子裡喝酒的時候,聽到了這邊似乎有動靜,項侯淵便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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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人的裝男扮中營軍代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