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卡上也只是抱著懷裡的槍支閉目養神,並不和人說話。
孟繪雲和雷婉嘉也沒怎麼說過話,便只靠在宋遠林的身邊喁喁私語。
隋相元倒是很自然地就坐在了孟繪雲的另一邊,兩人中間只隔著兩個拳頭的距離,垂著眸子,也不說話。
程澤霖坐的稍遠,他視線在掃過宋遠林和孟繪雲他們的時候,便已經看出了他們和隋相元之間的關係確實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便已經走得很是親近了。
孟繪雲時不時還會和隋相元笑鬧兩句,全然不是之前在看到隋相元時,便眼神警惕戒備的模樣了。
程澤霖眉間微微蹙了蹙,很快便收回了視線,只是心裡滋味很是複雜。
以他對隋相元的瞭解,還有那天他說的話,程澤霖百分百肯定,他接近孟繪雲和宋遠林兩人絕對是懷著其他心思的,只不過哪怕他心裡明知道,卻也只能沉默。
張寧車子開得很穩,速度也很快,大概開了多半天的時間後,便逐漸接近了那株靈植,他們遠遠的便已經看到了那株完全看不出本來面目的幾乎要遮天蔽日的巨大靈植。
它枝條茂盛如柳枝一般,柔韌地隨著微風輕蕩,枝條之上長著細小的花苞,花苞呈粉紅色,如果只看它的外表的話,還是極為好看的。
靈植的樹幹粗壯無比,恐怕幾個人合抱都不能把它抱住,就那麼靜靜地矗立在山腳下,樹幹周圍雜草叢生,時不時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在距離那靈植還有一段路的時候,車子便停了下來,眾人紛紛跳下車,孟繪雲也已經跟著出來做過幾次任務了,再說之前也和宋遠林都是在野外生存的,對敵經驗也不少,這會兒見到那遮天蔽日的靈植,倒也不覺得震驚。
只不過還是忍不住悄悄地道,“這靈植要是小一點,還挺好看的。”
孟繪雲的話說的也沒錯,這靈植若是小一些,就憑藉它枝條上的粉紅色的細小花苞,就足夠好看了,但是它實在是太大了,如巨物一般,再加上陰天不見日光,便越發顯得那靈植有些可怖。
宋遠林聽到孟繪雲的話,笑了下。
眾人都已經戒備了起來,他們可不覺得那靈植密佈的枝條是擺設,恐怕抽在身上就如同鋼鞭。
空氣中有著極為淺淡的甜香,但是眾人沒有發覺。
程澤霖安排妥當之後,眾人便分作幾波,戒備地朝著那靈植靠近,試探地發起了攻擊。
果不其然,在子彈射擊到靈植樹幹上的瞬間,它那密佈的枝條便如細小的蛇一般朝著眾人抽了過來,最讓孟繪雲驚訝的是,那枝條竟然還能瞬間脫離樹幹,筆直柔韌,如箭矢一般朝他們射過來!
一開始防備不及之下,若不是旁邊的隋相元及時擋住了朝著孟繪雲射過來的枝條,恐怕孟繪雲剛開始和那靈植交手,就要受傷了。
孟繪雲急匆匆地道了謝,收斂了全副心神在對付面前的靈植上。
程澤霖和隋相元兩人實力強勁,靈植的大多數枝條也都朝著他們射了過去,即便如此,兩人直到此刻竟然也是毫髮無傷,眾人之間配合也很是默契,那靈植的枝條眨眼的功夫,竟然已經少了一半。
在宋遠林斬下了朝著他射過來的枝條後,那靈植竟突然安靜了下來,樹枝也恢復了柔韌無害的模樣。
一時間,周圍除了眾人或粗或細的呼吸聲,還有那雜草叢窸窸窣窣的聲音,竟然再也沒有了旁的聲音。
程澤霖和隋相元兩人神色卻越發慎重起來。
他們的實戰經驗更豐富,知道像眼下這種情況,恐怕接下來才是那靈植的大招。
兩人低聲提醒眾人注意戒備。
此刻眾人分作了幾波,並不在一處,孟繪雲和宋遠林兩人自然是在一起,而程澤霖和隋相元兩人在他們不遠處,只不過有樹幹遮擋,雖然能聽到彼此的聲音,但是卻看不到彼此。
四人沒有發覺,眨眼的功夫,隊伍裡的其他人竟然像是醉了酒一般暈了過去,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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