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偏殿內便只剩下孟繪雲和楚淵兩人。
楚淵攬著孟繪雲的纖腰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隨手拿起了旁邊的九連環。
孟繪雲唇角微翹,似乎因著楚淵的誇讚而略有些自得,她微微抬著下巴,“不過是九連環嘛,也沒什麼難的。”
她瓷白的肌膚,哪怕在殿內彷彿都散發著瑩瑩的柔光,眉眼生動鮮活,微微抬著下巴的模樣,更是讓楚淵的心裡添了幾分躁動。
他眸色暗沉了幾分,抬手便鉗住了她的下巴,力度不大,只不過讓孟繪雲只能看著他而已。
楚淵薄唇勾了勾,聲線沉緩,“是朕小瞧雲貴人了。”
就在楚淵微微傾身,想要吻上讓他躁動的紅唇的時候,孟繪雲已經有點等不及了,她抓著楚淵的襟口,兩人離得近了,孟繪雲便發覺楚淵的一側臉頰上,竟然有著輕微的紅印。
她全然不知楚淵臉頰上的紅印是被她昨天晚上一巴掌留下來的。
孟繪雲的視線掃過之後並沒有往心裡去,直接迫不及待的軟聲道,“皇上,您為什麼下令禁止後宮玩葉子牌呀?”
她眨巴著眼睛,眼巴巴地等著楚淵的回答。
懷裡溫香軟玉,政務也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楚淵心裡的躁動已經越來越濃,見孟繪雲竟然還在想著葉子牌的事兒,全然沒有察覺到他的心思,楚淵的心裡一瞬間竟然有些許的酸澀。
這種感覺,他只有在孟繪雲的身上體會過。
短短兩日的功夫,他竟然已經再一次體會到了這種酸澀的感覺。
只不過在看著孟繪雲水盈盈的雙眸,眼巴巴的望著他的樣子,讓楚淵只好暫時壓下了心底的躁動,“就那麼喜歡玩葉子牌嗎?”
昨日里孟繪雲在永春宮和婉嬪她們幾乎玩了一整天葉子牌的事情,楚淵早已經知道了。
也知道她們玩那麼長時間的葉子牌,還是因為孟繪雲不肯下牌桌,婉嬪她們也只好捨命陪君子。
沒想到他讓人在偏殿裡放了魯班鎖和九連環這些東西,也還是沒能打消掉孟繪雲對於葉子牌的熱情。
都到了這會兒了,竟然心裡頭還想著。
孟繪雲聽到楚淵的問話,立刻小雞啄米式的點頭,“是呀是呀,臣妾真的好喜歡玩葉子牌呀,皇上,您能不能收回成命呀?”
她的嗓音又嬌又軟,尤其是她在求人的時候,聲音更是軟的像水一樣,直接流入旁人的心裡。
她一邊說著還不忘扯著楚淵的衣袖搖來搖去的,一副小女人作態。
讓人的心恨不得都化了。
這樣的孟繪雲,楚淵根本就沒辦法拒絕她任何要求,只好點了頭,只不過還是沒有忘記提出要求,“要朕收回成命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朕,每天玩葉子牌,不得超過兩個時辰。”
原本楚淵是想著說不能超過一個時辰的,但是在看著孟繪雲的閃亮的,灼灼的望著他的目光,楚淵到了嘴邊的話還是稍稍改了一下。
由一個時辰變成了兩個時辰。
這已經是最大限度的了。
昨日里,孟繪雲在永春宮裡吃東西起了那麼多紅疹子,而且一坐就是一整天的功夫,也讓楚淵擔心她的身子。
見楚淵終於點頭答應了,雖然孟繪雲覺得兩個時辰有點太短了,但是她還是忍住了,沒有繼續和楚淵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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