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不是能坐得住的人,又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在這兒,尷尬的乾坐著,哪怕圍在她身邊的人都是妙語連珠。
她剛才為了更好的觀察,已經讓江府原本陪在她身邊的人都各自忙去了。
這會兒孟繪雲便有些無聊,坐不住了,便起身在附近逛逛,有些不知道她身份的,心裡對她還有一些敵意的,自然不會來靠近她。
已經知道她身份的,剛才見到她讓江府的人都退出了亭子,便也都沒有上前與她搭話。
孟繪雲竟然一路很是清靜、隨意地、不自覺的便走到了一片竹林深處。
也就是今兒墨竹沒有跟著她出宮,不然的話,孟繪雲也不能避開眾人的視線來到這裡。
這種地方一看就很容易發生一些意外,墨竹根本就不敢讓孟繪雲到這種地方來。
但是如意就沒有墨竹那麼謹慎了。
在離開了旁人的視線後,孟繪雲的步伐輕快多了,她正在低聲和如意說話,“你覺得那個江御醫會喜歡剛才見到的那些姑娘中的哪一位呢?”
如意跟在孟繪雲的身後,“這種事情我可說不好,不過那家姑娘沒有一個容貌能比得上你的。”
如意笑嘻嘻地道,“我倒是覺得每一個見過你的男子,應該都會心儀你,又豈會看上別的女子。”
孟繪雲不自覺便撇了撇嘴,“之前那個討人厭的駙馬,你覺得他可喜歡我嗎?”
再怎麼讓自己放下這件事,其實孟繪雲對於駙馬還是有點耿耿於懷,那可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熱臉貼冷屁股,哼。
不過現在她成了楚國皇帝最寵愛的貴人娘娘,還是多少撫平了孟繪雲心裡的不甘的。
若是她能登上楚國皇后的寶座就更好了。
然後她那個討人厭的駙馬也沒有死掉的話,要是能讓他親眼看到她做上楚國皇后寶座的這一幕就更完美了。
孟繪雲心裡有些憤憤,還有些期待地想著。
不過她也只把它當成了自己心裡的幻想,畢竟她的身份可是一柄懸在她頭頂上的利劍。
楚國的皇帝發現她的真實身份的那一日,恐怕就是她喪命的那一日。
畢竟恐怕沒有任何一個皇帝能接受,一個被他滅掉的皇室的公主成為他的皇后。
這樣的皇后若是生下了嫡子,成了太子的話,恐怕群臣也不會接受,而被滅掉的國朝的亡國奴們更不會安分。
哪個皇帝會給自己的國家留下這麼大的隱患呢?
如意聽到孟繪雲的反問卻立刻道,“我一直都覺得駙馬是心悅你的,偏偏你不信而已。”
孟繪雲淺淺的翻了個白眼,“誰家好人喜歡一個人會像他那樣子。”
她說完便抬了抬手,制止了還要再說什麼的如意,“算了,不提他,提起他就破壞我的心情。”
孟繪雲說完,環顧四周,發現周圍只有一片綠瑩瑩的竹林,便覺無趣,就在孟繪雲要轉身和如意離開的時候,她的手腕卻突然被人捉住了。
炙熱的掌心彷彿要灼燒她。
孟繪雲心中大驚,她正要出聲呼救的時候,唇鼻卻被人捂住了,還不等如意衝上前來便被來人一掌擊在了後頸,隨即便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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