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常洛錯愕之餘,又憤懣不已,罵道:
“建州女真好歹也是大明在編在冊的正經衛所,怎麼會是這個樣子,那個哈士奇……是叫哈士奇吧?”
“……佟哈齊。”
“算了,甭管什麼奇,我都要治他的罪!”小朱常洛氣鬱道,“指揮使不在衙門,卻在家裡,簡直太不像話了。”
“好啦,先找到佟哈齊的家,見到佟哈齊,你再治他的罪不遲。”
李青沒好氣道,“教了你多少次,咋還是沉不住氣呢,走啦走啦……”
佟哈齊作為現今建州女真左衛的族長,其府宅並不難找,不過兩刻鐘功夫,二人就找到,並見到了佟哈齊。
佟哈齊不認識太子,卻識得李青。
打死他也想不到,堂堂永青侯,會來找他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一時間,又是驚喜,又是驚嚇。
不過,小朱常洛一開口,他就沒有驚喜,只剩驚嚇了。
“本宮問你,你為什麼不去衙門?”
本宮?
佟哈齊呆了一呆,繼而面色大變,滿臉的不可置信。
本宮,男子,這個年齡的本宮……還能是哪個宮?
必然是東宮啊!
小朱常洛見他不說話,更生氣了:“本宮問你,你聾了嗎?”
“啊?啊,臣知罪,臣知罪……”佟哈齊慌忙拜倒,連連叩首,“太子殿下恕罪,恕罪……”
小朱常洛深吸一口氣,哼道:“我不是皇帝,你不用跪!也不用磕頭!”
佟哈齊趕緊道:“儲君也是君啊。”
“你在質疑本宮?”
“臣不敢……”佟哈齊只好起身,一個勁兒看李青。
李青淡然道:“我臉上沒有答案!”
“……是,下官冒昧了。”佟哈齊趕緊移開目光,艱澀道,“啟稟殿下,臣沒有去衙門是因為……臣去了衙門,也是去衙門乾坐著。啊,當然了,臣只是今日沒去衙門,並非日日不去。”
頓了頓,佟哈齊小心翼翼道:“啟稟殿下,都指揮使司、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對各部族的要求都是不鬧事,準時準額度的交稅,其他……各族看好各族的一畝三分地,並無明確差事安排。”
“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
小朱常洛哼道,“現在朝廷大力扶持遼東,並做了諸多安排……你是說,李成梁都沒告訴你?”
“不不不,不是的。”佟哈齊嚥了嚥唾沫,慌忙道,“李都指揮使告訴了小臣,也做了指示,小臣也都吩咐下去了……小臣絕無半句假話!”
“你是不是說假話,本宮不知道,本宮只知道你的衙門裡,沒有一個幹活的,一個個全都在喝大酒、侃大山……”小朱常洛罵道,“朝廷讓你做建州女真左衛指揮使,你就是這樣做官的?”
”……了敢不也再臣小,罪恕下殿請“:饒求地兒勁個一,駁辯言無齊哈佟
……啊的樣這是都使揮指的族部各明明,的屈委還他,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