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爽嫩滑口,香而不膩,大明的羔羊似乎更美味呢。”
沈鯉都被伊麗莎白的漢語詞彙量給驚到了,呵呵笑道:
“榮光殿下的漢話,是本官見過的諸國使者中,說得最好的一個。”
伊麗莎白十分優雅地一笑,略帶狡黠地說:“謝謝沈尚書的讚美,不過這都是先生李的功勞,是先生李教得好。”
沈鯉一怔,不禁回頭望了永青侯一眼。
李青這會兒正忙著吃喝,雖聽到了伊麗莎白的‘栽贓陷害’,也沒功夫與之計較……
“榮光殿下謙虛了,常言道,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沈鯉正微笑說道,“只怕,不是永青侯教得好,是榮光殿下學得好。”
沈鯉十分官方地含笑說:“本官看得出來,榮光殿下對我漢文化興趣濃郁啊。”
“當然!”伊麗莎白充分肯定,隨即補充說,“也是為了可以與先生李更好地溝通、交流,用一樣的語言,才能有一樣的話題。”
說著,她瞟了眼海伍德。
海伍德會意,當即道:“榮光女王為了先生李,苦學了數十年漢話。”
伊麗莎白十分自然地說:“也是為了能追上先生李……的腳步嘛。”
好傢伙,都不揹人了是吧?沈鯉再回頭,意味深長地看向永青侯,卻見永青侯只是瞥了他一眼,而後繼續吃喝。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永青侯!你不是挺能耐嗎,怎麼都不敢與我對視了?
沈鯉面色陰鬱了幾分,與此同時,昔日的傳聞再次湧現心頭……
“沈尚書……?”
“啊,沒什麼。”沈鯉回過頭的同時,斂去了異樣神情,輕笑道,“榮光殿下慢用,本官……”
忽見伊麗莎白欲言又止,一副難為情的模樣,沈鯉順勢道:
“榮光殿下是客人,有什麼需求大可說來,無妨的。”
“是這樣的,以前在不列顛時,我們宴會時都會與先生李跳支舞,為宴會增添氣氛……也不知大明這邊……會不會不合時宜啊?”
跳舞?這當然不合時宜!非常不合時宜!李青你都幹了什麼……沈鯉深吸一口氣,仍保持著禮部尚書應有的禮態,婉拒道:
“榮光殿下,永青侯的公務比較多,恐怕不方便。”
伊麗莎白問道:“也就是說,並非不合時宜了?如此,沈尚書可否幫我們問一問先生李是否有空?”
沈鯉連著做了兩個深呼吸,強笑道:“好,好吧,本官就幫榮光殿下問問。”
一轉過身,沈鯉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弭,陰沉著臉快步走到李青跟前,興師問罪般的低語道:
“永青侯,人家榮光女王邀請您跳舞呢,不知您跳還是不跳啊?”
不想,永青侯還不高興了,低聲怒叱:
“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虧你還是禮部尚書……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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