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徵懲罰性的在她唇上咬了咬,卻捨不得用力:“不會有那一天。”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沈明徵看著她,等著她提問。
這次丁一一的表情嚴肅了很多,是前所未有的正式:“沈明徵,如果將來有一天,我的身份會連累到你,可能讓你脫下這身軍裝,甚至可能會更慘,但只要離開我,你就會前途光明,你會怎麼選?”
一旦運動開始,這種可能性很大。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在前世她看過太多這樣的新聞,就是身邊也有不少的例子。
人性本就是自私的,她能理解這種情況的發生,畢竟可以享福,誰又願意受苦呢。
正因為看過太多,所以她才格外清醒。
沈明徵同樣嚴肅的看著她:“我會努力保護好你,如果我真的護不住,那就一起承擔結果,但不要說連累的話,我們是夫妻,本就是一體的,不存在誰連累誰。”
“為什麼不選擇分開?大好的前途不香嗎?”
“用妻子去換前途,只能說明我沒本事。何況,你從來不是拖累,也不是籌碼,你就是你,是我喜歡的人,想用真心對待的人。”
他眼裡的真誠將丁一一內心的堡壘擊碎。
不得不說,他的三觀真的很正。
見她感動,沈明徵再次親了親她:“讓時間來驗證我的話,不早了,睡吧。”
丁一一點點頭,靠在他懷裡,安心的睡著。
可是沈明徵卻睡不著。
溫香軟玉在懷,卻能看不能吃,對他來說,是一種煎熬。
他確實一直在壓制自己的慾望,忍著不碰她,因為他想等她全心全意愛上他之後,再做那件事。
而且今天的談話,也讓他深思。
看來他要更努力才行,努力變得強大,這樣不管發生任何事,他都能護得住她。
他本就是一個有野心和抱負的人,只是現在因為有了要保護的人,更要加快腳步才行。
第二天早飯,沈明徵終於吃上了久違的白菜燉土豆。
枸杞靈泉水也換成了普通的靈泉水。
沈明徵鬆了口氣。
吃完飯收拾好廚房後,他就去練兵了。
張毛帶著後勤部的幾個小夥子抬著大鐵桶來了丁一一家。
丁一一對自己的定位一向是:好吃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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