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來看,別人都不願意跟她來往。
但他知道,在她心裡是孤傲的,她更不願意和那些人多來往,她討厭一切麻煩,難得有一個人能入她的眼,多來陪陪她挺好的。
孫桂麗頓時有些受寵若驚,連忙答應:“好好好,我以後沒事就來,只要一一不嫌我煩就行。”
孫大剛對她說道:“你先回去吧,今晚我要輪班去狩獵,就不回去吃飯了。”
孫桂麗點頭離開了。
沈明徵和孫大剛不動聲色的對視一眼,然後沈明徵帶著丁一一去了部隊醫院,而孫大剛則從另一個方向,上了山。
到了部隊醫院附近,沈明徵見周圍沒人,小聲說:“跟我去一趟旅部,有些事需要你解釋一下。”
丁一一點頭。
來隨軍的這段時間,透過和孫桂麗聊天,她已經知道,旅部和團部分別設立在兩個相鄰的山上。
沈明徵所在的團,屬於一級特戰團,平時獨立練兵,大部分事情都由沈明徵這個團長做主,只有重大事情,才需要去旅部彙報。
沈明徵一把抱起丁一一,從部隊醫院旁邊的小路上了山。
丁一一沒有阻止,她腳踝雖然好了些,普通走路沒有大問題,但是爬山不太行。
沒走一會兒,丁一一就看到孫大剛從另一個方向過來,三人匯合後,一言不發的往旅部走去。
孫大剛終於知道為什麼團長非要回來了。
其實旅長原本是讓團長留在旅部,讓他回來帶丁一一過去的,但團長非要堅持,原來是為了這個。
即便懷裡抱著丁一一,沈明徵的速度依舊很快,三人抄近路半個小時多一點就到了旅部。
看見沈明徵抱著丁一一,旅長魏和平愣了下。
沈明徵將丁一一放下,對魏和平敬了個軍禮:“報告旅長,這是我媳婦丁一一。”
魏和平將丁一一打量了一遍,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娃娃發現了敵特的訊號。
他的目光裡沒有輕視,而是認真的對丁一一說道:“你好,丁一一同志,感謝你發現了敵特的資訊,你的這份機警,很為軍屬爭光,不過出於安全考量,對於你發現的敵特資訊,我們需要驗證一下,你如何能夠證明這首詩是敵特傳遞出來的訊號?”
因為這首詩,只有丁一一自己聽過,總不能她隨便拿出來一首詩說是敵特傳遞的訊號,他們就相信吧?
畢竟針對敵特的行動進行部署,本就是一件耗費成本的事,另外,若是敵特分子故意讓他們知道這一訊息,從而對他們實施別的行動,後果將不堪設想。
丁一一搖搖頭:“我沒辦法證明。”
她理解魏和平的顧慮,但她確實無法證明。
敵特發過一遍訊號後,總不能再發送,那是傻子才幹的事。
所以就算現在她將收音機調頻到那個臺,也不可能再聽到這首詩了。
魏和平面露失望,雖然早就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但真的是這個結果,還是讓他顧慮重重。
他將目光轉向沈明徵:“這件事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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