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一將問題拋回去:“你很信任張翠蓮?”
沈明徵連忙搖頭:“我只信任你。”
他的語氣很真誠,態度也良好。
丁一一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今天為什麼突然提出不讓張翠蓮帶小軍了?”
聊起這件事,沈明徵第一時間道歉:“一一,對不起,這件事沒有提前和你商量,以後我打算自己帶小軍,若是再讓張翠蓮帶下去,小軍就廢了。”
“我不否認她對小軍的好,但她並不適合教育孩子。”
丁一一很好奇:“為什麼突然有這樣的想法?”
沈明徵想了想,目光裡有瞬間的遲疑,過了幾秒鐘才說道:“剛才我們去張翠蓮家時,溫度很低,我特意看了眼水缸,水缸裡沒有結冰,說明她家昨晚沒有那麼冷,而我們去的時候那麼冷,應該是知道我今天會去,所以提前開窗放的。”
“以前是我太忙了,沒有關注到小軍,加上我本就是放養長大的,以為他也一樣可以,但現在來看,這種方式並不適合他。
“就算我不會教育孩子,但我可以做到以身作則,所以我打算以後親自帶他,只是這樣很對不起你。”
沈明徵一臉歉意:“對不起,讓你年紀輕輕就做了後媽,以後還要經常面對他,對不起......”
他的話沒有說完,表情帶著些複雜。
丁一一以為他是內疚,不在意的回應:“你從來沒有隱瞞過你的自身情況,所以沒什麼好對不起的。”
“隱瞞”兩個字,讓沈明徵眼底有瞬間的心虛,不過轉瞬即逝。
丁一一併沒有發現。
“沈明徵,小軍的年紀該上學了,為什麼不讓他去上學?”
“今年去上了一段時間,後來說什麼都不肯去了,張翠蓮建議明年再讓他去,我想著小孩子,早一年晚一年,區別不大,便由著他了。”
丁一一對此不敢苟同。
孩子不上學,整天待在家,重點是還不學好。
其實她不太理解,總感覺沈明徵對於小軍既上心、又不上心的樣子。
他對於張翠蓮的態度也有些奇怪。
好像很信任她,又好像很不信任她。
想了想,她直白的說出口:“沈明徵,我懷疑木炭是張翠蓮偷的。這件事交給我來解決吧,我倒想看看,她要做什麼!”
向來都是她偷別人家,現在別人來偷她家,這讓她無法忍受!
沒錯,她就是這麼雙標!
沈明徵皺了皺眉:“一一,既然你不喜歡張翠蓮,我會盡快將她送走,你離她遠一些,不要跟她過多接觸,以免她惹你生氣。”
丁一一沒有將這話放在心上,誰惹誰生氣還不知道呢!
見她沒有當回事,沈明徵又補了句:“還有,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會改裝電臺和收音機,還有你做的那些小玩意,平時都不要展現出來,除了木炭,以後別的東西都不要做了,總之,不要讓任何人發現你的獨特之處,包括小軍和張翠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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