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一站在人群中,並沒有第一時間上前,為的就是將所有人的反應收在眼底。
見大家都站在一邊看熱鬧,沒有人上前幫忙,她眼裡的冷意更甚。
孫桂麗臉色漲紅:“這是我的事,和你們沒有關係,這裡是部隊的餅乾廠,你們趕緊離開。”
孫老太雙手掐腰:“今天你不把存摺和錢交出來,我們是不會走的。”
她帶著兩個兒媳和孩子們,特意沒帶家裡的男人,就是知道這個餅乾廠是部隊的,就算部隊來人,他們也不是鬧事的,畢竟一堆女人和孩子,能鬧什麼事呢?
這也是老大媳婦給她出的主意。
“想要存摺,讓孫大剛來找我。”
“呸,我看你就是仗著我兒子好說話,這才厚著臉皮霸佔他的存摺,我告訴你,那些錢都是我兒子掙的,若是你今天不把錢拿出來,我就不走了,到時候把你工作給搞沒,可別怪我們。”
孫老太的話,就是明晃晃的威脅。
孫桂麗知道,孫老太說得出、做得到。
她不會把存摺交出去,但孫老太等人,確實影響她的工作。
“有什麼話,我們去外面說,不要影響其他人的工作。”
“今天你若是不把存摺交出來,我們哪裡都不去,聽說你還是這廠裡的校領導,今天就讓大家看看,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到底哪裡配當領導了?哪個人眼神不好使,居然還敢讓你當領導,也不怕你把餅乾廠給幹黃。”
“是我讓她當領導的。”
丁一一從人群中走出來,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寒意:“就是你們在餅乾廠鬧事?”
和丁一一對上過幾次,每次都戰敗的孫老太,對她有些打怵。
見她出來說話,她下意識道:“我們不是來鬧事的,就是來要存摺的,只要孫桂麗將存摺交出來,我們立刻就走。”
“要存摺就好好要,而不是來我廠裡威脅我的員工,你們的做法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們餅乾廠的生產工作,損害了部隊和國家的利益。”
頓了下,丁一一看向潘勝仗:“去將孫大剛給我叫來,就說他老孃領著一堆人,來餅乾廠鬧事,我倒要看看,他要怎麼處理這件事。”
孫大鍋媳婦指著丁一一:“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們沒鬧事,就是來要存摺,那存摺是我弟弟的,我們拿回我弟弟的東西,是理所應當的。”
潘勝仗才不管他們說什麼,他只聽丁一一的話,直接去找孫大剛。
孫大鍋媳婦想要攔著,可根本來不及,別看潘勝仗稍微有點跛腳,但卻不影響走路速度,他甚至小跑著去找人。
“你弟弟?等孫大剛來了,讓他自己說,是跟他媳婦更親,還是跟你更親。”
孫大鍋媳婦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這讓她怎麼接?
她是孫大剛的嫂子,孫大剛要是跟她更親,那成什麼事兒了?
孫老太不樂意了:“丁一一,你身為餅乾廠的領導,那就管好你手底下的人,我就沒見過孫桂麗這樣的,她自己非要搬出來,不好好跟我兒子過日子,甚至還拿走了全部的錢和家裡的存摺,這叫什麼?家裡那些錢,可是我兒子拼死拼活掙的,她都拿走,那我們剩下這些人喝西北風嗎?
還是說,她看我這個老太婆來了,想餓死我,才故意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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