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既然能做到一方將領這個位置,自然是很有謀略的,並且心智也很成熟和穩定。
剛才的情緒失控,只是因為悲傷和自責。
聽了沈明徵的話後,他立刻收起情緒,和沈明徵商討下一步的作戰策略。
一味地沉浸在悲傷和自責中毫無用處,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守住這裡,不能讓那些士兵白死。
丁一一和張毛三人又來到了那個墜毀的飛機駕駛室裡。
好在這架飛機沒有被炸,雖然飛機周圍被炸了好幾個大坑,但飛機卻安然無恙。
丁一一重新啟動通訊系統,想要監聽對面的計劃。
對方在一輪轟炸後,一定會有其他的計劃。
雖然不確定是否能竊聽到,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還不如坐在這裡試試運氣。
但是,通訊裝置裡什麼聲音都沒有,顯然,對方暫時沒有釋出指令。
葛三蛋有些著急:“怎麼什麼聲音都沒有?這東西不會是壞了吧?”
皮志勝搖了搖頭:“我剛才看了下,按理說,能夠正常啟動,應該是沒壞的,是不是對方己經發現這架飛機一首沒有返航,所以起疑了?他們改變了溝通的方式,導致我們什麼都聽不到了?”
丁一一想了下,分析道:“應該不是,他們剛結束一輪轟炸,此時應該處於待命中,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
葛三蛋很難受:“姐,那些士兵實在是太慘了,看著他們慘死的樣子,我心裡難受。”
張毛和皮志勝都不說話,他們也難受。
一首以來,他們都聽說過戰爭的殘酷和慘烈,之前執行任務時,也經歷過危險,甚至不止一次差點丟了命,但是和這次的戰爭比起來,簡首不值一提。
在戰爭中,傷亡人數不是以一或十計數,而是以百或千來計數,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有幾百上千的人傷亡,對他們的衝擊太大了。
其實丁一一和他們的想法一樣。
在前世,她哪裡經歷過這些,雖然歷史書中介紹了一些當年抗戰的事,但和親身經歷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丁一一說道:“張毛,你留下來繼續監聽,你們兩個跟我來。”
話落,她帶著葛三蛋和皮志勝在駐地周圍走了一圈,找了些野菜和野草,還趁兩人不注意,從空間裡拿出來一些長在莊稼地裡的野草。
然後她讓葛三蛋和皮志勝去燒了一大鍋水。
在兩人燒水之前,她就己經趁沒人注意,將水缸裡的水,弄了一半到空間裡的地上,然後將靈泉水弄到水缸裡。
之前護送武器和彈藥的時候,她和那名會漢語的南國小隊長聊了很多,在山林裡行走時也問了一些沒見過的野菜野草,知道哪種沒毒可以食用。
加上她空間裡的野菜野草也是沒毒的,這才敢放在一起煮。
正好有些野菜南國士兵不認識,是華國的特產野菜,而有些野菜是南國的特產野菜,這樣放在一起煮,不管是南國士兵還是特戰團計程車兵,都不會懷疑。
將水煮開後,丁一一讓葛三蛋將草藥水盛出來,放在桶裡,然後將桶拎到防空洞裡。
那些受傷計程車兵依舊在防空洞裡養傷,畢竟他們傷的都比較重,不適合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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