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末將都已經吩咐下去了。”
“嗯，你做得很好。”
老人睜開眼，目光落在窗外的啟明星上，又補充道：“還有一件事——之前給你說的暗影軍團，現在城裡還有他們的人嗎？”
灰衣僕人這時悄悄上前，給老人的茶盞添了點溫水。
老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又看向守備將軍。
守備將軍頓感壓力山大。
上次關於暗影教團的訊息，還是城主告知他的……
這次城主又問，難道說這幫地溝裡的鼠輩，又在暗中搞小動作了？
他自認為對青龍城的防控已經到了極致，暗哨撒遍了城內外的每條街巷，就算是飛進來一隻蒼蠅，他也能第一時間得到訊息。
可是，目前卻沒有任何關於暗影軍團的情報。
可城主這話總不能是隨口問的吧……
若說“沒發現”，萬一那幫鼠輩真的混進了城，自己便是失職；可自己真的沒發現任何蹤跡，總不能說瞎話吧？
在失職和說謊之間，守備將軍最終選擇了坦誠。
猶豫不過兩息，他硬著頭皮如實回答：“屬下並未發現他們的新蹤跡。”
觀星樓裡靜了片刻，老人才點頭：“那就好，他們已經置辦了船隻，現在估摸已經到遠洋了。”
守備將軍微微抬頭，見老人臉上沒半分不悅，懸在嗓子眼的心才算悄悄落下。
他壯著膽子又躬身問道：“城主，既……既然暗影軍團的人已去了遠洋，他們這趟下海，究竟是奔著什麼去的？難不成遠洋有他們要找的東西？”
老人聞言，沒立刻回答，只是將茶盞輕輕放在榻邊的小几上。
夜色裡，他的聲音顯得格外沉緩：“你倒先問起我了。”
他頓了頓，側過臉補充道：“之前‘中華軍魂’的那位降臨者，不也來你這兒拿過海圖麼？當時他來申領海圖，你就沒多問一句，他們出海是要做什麼？”
這話直接把守備將軍噎住。
“他們只說有不得不去的理由，礙於這幾位降臨者身份特殊，屬下並沒有刨根究底。”
老人聞言，似是覺得好笑，又似是無奈，聲音依舊沉緩：“來跟你要海圖的人，你都沒問清他們出海的目的，那群躲在暗處的人，他們下海究竟奔著什麼去，我又哪裡會知道？”
守備將軍臉上瞬間泛起一層薄紅，連忙躬身到底：“屬下多嘴，擾了城主思緒，還請城主恕罪！”
老人看著他躬身的模樣，輕輕擺了擺手：“你只需守好青龍城，其他的不必過多留心。”
“是！末將謹記城主教誨！”
……
李萬基靠在燎原號的甲板欄杆上，看著船員們來回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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