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緊拳頭,感受著體內漸漸恢復的力氣,心裡暗恨:你現在越猖狂越好,等我摸到你身邊,定要讓你嚐嚐被毒匕刺穿喉嚨的滋味!
就算不能正面打贏,偷襲擊殺也要報這一箭之仇,剛才的羞辱、手腕的傷,都得用你的血來償!
從始至終大郎也只是安靜地看著,不僅沒趁機補箭,反而把【破風】弓往背後一背,雙手叉腰晃了晃脖子,關節“咔嗒”響了兩聲,
漫不經心道:“恢復好了沒?再給你一次機會,免得說我欺負你。”
剛才那一箭,大郎心裡已經瞭然。
沒得到龍之傳承前,對付這刺客或許還得費點勁,可現在嘛,翻天覆地了!
再加上身後老海和魔神水手們鎮場,這“煤氣罐子”根本翻不了天。
既然舞臺都搭好了,不得好好裝個逼?
高大壯聽著這話,心裡冷笑更甚。
這降臨者真是狂得沒邊!居然敢任由自己恢復到巔峰,還放下武器等著?
自己剛才輕敵就已經吃過虧,沒想到對手竟然還不吃一塹長一智。
也罷,等會兒就讓你嚐嚐輕敵的代價。
刺客的殺招,從來都在暗處,正面出擊,那是捨本逐末。
他悄悄往甲板陰影處挪了兩步,垂在身側的手飛快結印,周身漸漸泛起淡灰色的霧氣,霧氣像水流似的裹住他的身形,從腳尖開始慢慢變得透明。
先是雙腿隱在陰影裡,再是軀幹,最後連頭頂的血條都淡得幾乎看不見。
只剩一絲極微弱的能量波動,藏在海風的呼嘯聲裡,不仔細感知根本發現不了。
甲板上的水手們見狀,也忍不住擔心。
在他們眼裡,那淡灰色霧氣跟透明的薄紗沒兩樣。
他們本就是魔神,對能量波動的感知遠超常人,高大壯那點潛匿手段,形同虛設。
但是水手們心裡也著急,副城主不一樣啊,他只是個64級的弓箭手,既沒有魔神的感知力。
現在對手藏了蹤跡,他連目標都找不到,這不就是給刺客偷襲的機會?
弓箭手被刺客貼臉,在實戰裡簡直是大忌,副城主能應付得來嗎?
幾個性子急的水手都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手都按在了腰間的刀把上,就等著一旦出事就衝上去。
老海也皺了皺眉,下意識往李萬基那邊看。
他雖然信任大郎的實力,但刺客的潛匿確實棘手,萬一出點意外怎麼辦?
上次副城主潛入歸墟,遭遇的危險還歷歷在目,老海心裡也打鼓。
可轉頭一看,李萬基正靠在欄杆上嚼著不知從哪摸來的野果,眼神沒半點緊張。
老海心裡頓時有底了,要是副城主有危險,他早衝上去了,現在這麼淡定,想必是副城主能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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