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以暗影教團主事之名,引秘術本源!”他壓低聲音,急促地念著咒語。
“魔神之血歸位,雜念退散!定汝神志,醒!”
他一邊念,一邊用沾著血的手指,在高大壯額頭畫著複雜的符文,手都在不停發抖。
這是教團用來穩定失控門徒的秘術,以前用過好幾次都管用,他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這次也能奏效。
可高大壯半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
額頭上的紅光閃了兩下就滅了,他反而抖得更厲害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極致,身體蜷縮成一團。
嘴裡的胡話從“帶我走”變成了“別吃我……別過來……”
高大壯連看都不敢看紅袍男孩一眼,渾身的黑氣都在跟著他的顫抖,變得忽明忽暗,像隨時要散掉似的。
紅袍男孩看著這一幕,手僵在半空,心裡最後一點希望也跟著滅了。
秘術沒用,高大壯是真的瘋了,他最後的底牌,徹底廢了。
紅袍男孩眼角餘光瞥見李萬基慢悠悠朝自己走來,腳步沉穩,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
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背撞到了桅杆,退無可退,胸口的傷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眼底卻滿是不甘的悲呼:
“是我時運不濟!都怪這進化術還沒臻至完善,才讓高大壯出了岔子!若是再給我半刻鐘,讓秘術徹底穩固,你們這些人,不過是他腹中之食!”
李萬基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紅袍男孩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轉頭看了眼還在地上蜷縮發抖的高大壯,重重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怨懟:“罷了……高大壯啊高大壯,你真是誤我太深!枉我對你寄予厚望。”
“你倒是把他看得太高了。”李萬基聞言笑了。
“是你們根本不知道魔神之力的恐怖!!”
李萬基沒有爭辯什麼,只是把稱號亮了出來——【弒神者】。
紅衣男孩看著李萬基頭上明晃晃的稱號,滿臉駭然。
“你…你是斬殺恐懼惡魔的人?”
“不然呢,你說我知不知道魔神之力的恐怖?”
“你……”
紅衣男孩支支吾吾,不過還是反駁道:“恐懼魔神封印多年,已經是行將就木,身上的魔神之力早已經消耗殆盡,不能說明什麼。”
李萬基聞言笑了,抬手指了指身後依舊站成一排的水手們:
“好,既然恐懼魔神在你眼裡沒有資格,那你看他們有沒有資格。”
紅袍男孩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只見那些水手還是老樣子,連站都是鬆鬆垮垮的。
他皺緊眉頭,眼神里滿是疑惑,語氣帶著不屑:“什麼是什麼?不就是些水手嗎?撐死了是有點蠻力的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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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的手水通普是過不來看他在,影虛神魔的極至怖恐裡眼壯大高在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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