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冉半信半疑地看向季白長。
果真是舊神？
季白長原本以為對方聽說過自己的名號，見狀便矜持地笑了笑。
“在下不才，忝為神族副族長。”
明冉眉頭微皺。
“舊神，就這麼弱？”
季白長臉上一僵。
這傢伙什麼意思？
自己好歹客客氣氣地報上了身份，怎麼到了他嘴裡，就變得如此不堪？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自己再怎麼說也是上個時代的主宰者，難道就不能給點尊重？
季白長心中腹誹不已，表面上卻依舊勉強維持著幾分風度。
明冉沉默片刻，直接問道：
“我只問一句。”
“如果我殺了眼前這個降臨者，你會阻止嗎？”
季白長眼皮一跳。
自己的身份，似乎完全沒有發揮作用。
這傢伙怎麼如此耿直，難不成真打算當著他的面殺人？
“恕難從命。”
季白長的語氣沉了下來。
明冉眼中寒光一閃。
“既然如此，那就和他一起死吧。”
季白長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真當他是泥捏的不成？
他好心好意過來講道理，這傢伙卻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給面子，甚至還揚言要讓他陪葬。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
季白長當即冷哼一聲，擺出了一副前輩高人的姿態。
“你一個稀鬆平常的後輩，難道沒人教過你規矩嗎？”
明冉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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