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V：初夜
小夜鶯的心裡微微的一沉，但是臉卻沒什麼變化，依然是笑盈盈的：“五殿下這話怎麼說的？我自幼流落紅塵，在哪裡生活，豈是我自己能決定的？今兒這個有錢的公子看好了我是這個的心頭寵，明兒那個有權的大爺喜歡了我是那個心間好……殿下覺得哪個是真心哪個是實意呢？”
“既然這樣，那你的這個初夜……”
“是真的。”小夜鶯嘆口氣，“在這麼的青樓女子，我可能算是較幸運的……當初在清河縣，我一開始不過是攏月閣的一個不起眼的姑娘罷了，等著及笄的時候，老鴇子可以將我賣了，當時，黃大少被他的那個繼母張含煙還有那個繼弟黃天賜陷害受傷，我恰好遇到了，一時心軟幫了他一把，他為了感謝我，將我包了，其實不過是為了護我周全罷了……”
“既然這樣，怎麼又跑這裡來了？”
“算他再護著我，我也是攏月閣的姑娘啊……”小夜鶯忍不住嘆口氣，“黃大少倒是想要為我贖身，但是老鴇子開價太高了，而我……”苦笑了一下，“算是清白身，畢竟是紅塵女子，算是做妾也會辱沒黃大少的，所以……我拒絕了……”
元繼廣的眉頭皺了起來。
“黃大少其實他自己的日子都很艱辛的，這些年對我的庇佑也夠了，所以，我也不想為他再增添煩惱了……後來攏月閣的東家不做了，將所有的姑娘全部給賣了，我被這醉君閣給選了……”小夜鶯的眼神無的落寞，“曾經我也想著將自己給了黃大少，但是他卻拒絕了，說是既然不能收了我，那不能害了我……”
“你到是個有情有義的……”
“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小夜鶯卻笑了起來，“殿下卻說我有情有義，豈不是一種諷刺？”
“算了。”元繼廣翻身要下床，“今兒我也不會碰你……你……”
“五殿下。”小夜鶯卻一把拉住了元繼廣，“你今晚要是不要了我，那我明天肯定是活不成的……你該知道，這樣的樓子裡，是有專門的嬤嬤的，她們一眼能看出到底是姑娘還是破了身的，而且賣了初夜的姑娘第二天都要檢查貞潔帕子的……如果……”
元繼廣皺眉。
“這裡，可是四王子的產業……”
元繼廣的眉頭皺的更高。
“我剛來這裡的時候，首先遇到的是七殿下，當時他是要跟沁蘭姑姑買了我送進宮的，為了這個，甚至還差點將這醉君閣給砸了，最後還是四殿下親自出面才平息的，但是現在四殿下親自將我送給了五殿下，這其……”
“你想說什麼？”
“四殿下的目的很明確，英雄難過美人關，我沒有任何的根基，想要生存下去必須要找靠山，而這醉君閣是我最大的靠山……如果你要了我，並且迷了我……呵呵……但是如果你今晚不動我，那麼……五殿下是聰明人，我都能猜到的事情，難道你還想不明白嗎？”
“好計策啊。”元繼廣點點頭，“這麼說，我今晚還不能走了？”
“五殿下剛回來，雖然說有王后還有甘昭家族的支援，但是你自己畢竟根基太淺，朝大臣軍隊計程車兵甚至這金國的百姓，都是不服你的，你還需要時間去建立自己的勢力和威望，而不是現在跟四王子直接站在對立的一面……”
“你要是不是個女子，倒是個人才啊……”
“皓月郡主可也是女子……”
元繼廣微愣了一下，是啊，小月也是個女子，還是個女子……
“我不敢自皓月郡主，但是，那卻是我敬佩的女子……”
元繼廣點點頭，也不知道那丫頭現在怎麼樣了，自己這樣一走了之了，那爛攤子卻全部留給了她……還有，雲兮公主收了自己的虎牙了嗎？她應該會原諒自己的吧……
“殿下？”小夜鶯沒想到這個時候了，元繼廣竟然還會走神，急忙叫了他一下，然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讓小夜鶯伺候你吧，反正我是守不住的，與其被一個不喜歡的人糟蹋，不如殿下成全小夜鶯吧，也算是讓他們對你放心，更是救了我一命……我真的是乾淨的……”
元繼廣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心情，直到最後兩個人真的坦誠相見了，他的腦袋似乎還有些愣怔……是啊，他真的不能走，他如今不是一個人，他還有母后和舅舅他們，他現在好不好，都要牽連很多人，而那個元洪顯然是不信任自己的，所以……隨即一個用力，化被動為主動……
這一夜，無關乎愛情，有的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間最原始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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