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正常。
在聯盟，灰度，戰爭......這些詞在大多數人的概念裡是沒有的。
除去老一輩，以及當年和外盟打過交道的那批公司人員，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
米莉兒重新點亮終端，開啟那篇剛關上不久的匿名報道。
【聯盟軍隊遇襲，灰度挑起戰爭！】
她看了幾秒，把螢幕轉向溫涵：“你看到的是這個？”
女孩湊近看了一眼，點點頭。
“對，就是這個，但我沒看太明白......這到底發生什麼了呀？”
米莉兒收回終端，擱在杯碟旁邊。
“你應該知道，聯盟前線軍隊是做什麼的吧？”
“嗯。”
溫涵點了點頭：“歡姐說過，是配合狩夜......收復那些淪陷城市的吧。”
提到“狩夜”兩個字，她眼睛裡亮了一下。
米莉兒捕捉到了那一點亮光，沒有點破。
“這篇報道的意思是，灰度那邊己經完成了聯盟至今都沒做完的事。”
她頓了一下：“然後，他們來找聯盟的麻煩了。”
溫涵歪了歪頭：“麻煩？”
“嗯。”
米莉兒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指尖在杯壁上停了片刻。
“我，或者說，像我這樣從外盟來的人——大多是因為灰度侵略了我們的家鄉，無處可去才......”
她沒把後半句說完，只是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揉了揉女孩的發頂。
溫涵呼吸微頓。
她抬手，搭上頭頂那隻手，沒用什麼力氣，只是貼著。
不需要感同身受，她知道那是什麼。
米莉兒眼睫動了動。
片刻後，她輕輕側過頭，嘴角一彎。
“但那都過去了。”
她反手攏住那隻小手，輕輕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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