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絕不會做出對不起嫂子的事。”
“我本想念在夫妻一場,還有一個恬恬,好聚好散便罷了。”顧雲慧眼中溢位了幾分恨意,轉身對顧雲深說。
“哥,他婚內出軌,包養女大學生,帶著女大學生公然出席公眾場合,預設她以小余太自居,還讓她懷上了他的孩子。樁樁件件無可饒恕。”
“我要他淨身出戶,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
“我永遠不原諒他!”
聽著顧雲慧字字泣血,傷心斷腸地細數餘映輝的過錯,宋白初感同身受,心抽痛起來。
這也是她的境遇,她心聲。
而顧雲深卻沒有一點反應,彷彿局外人。
她再也待不下去,怕自己忍不住和顧雲慧做出同樣的選擇,揭穿一切,與他對峙。
他不是餘映輝,而她也沒有像顧雲深一樣的兄長。
他為她編織的牢籠裡,她孤立無援。
宋白初離開了茶室,打算去看看孩子們。
身後傳來顧雲深輕描淡寫的聲音,“把人綁去餘家,告訴餘老先生。三日之內,要麼送來餘映輝淨身出戶,放棄恬恬撫養權的離婚協議,要麼就是餘家破產。”
宋白初上樓時,看到餘映輝被膠布封口,被保鏢拖出了別墅。
無論他怎麼掙扎,顧雲慧始終沒多看他一眼。
但在,餘映輝被拖上車,車子駛離後,顧雲慧埋在顧雲深懷中痛哭流涕。
宋白初收回了目光。
臥房內,恬恬哭累睡著,顧宇航守在她身邊,為她擦去眼角的淚痕。
宋白初命傭人退下,依偎在門邊看著這一幕,竟看得出神。
“媽媽,姑父為什麼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他怎麼這麼壞,讓姑姑這麼傷心,讓恬恬這麼難過。”
“我再也不喊他姑父了。”
顧宇航柔軟的雙手圈住了宋白初的脖子,身體撲入她懷中,猶如從前做了噩夢,或看到可怕的事心有餘悸,尋求安慰一樣。
顧宇航共情恬恬的話,讓宋白初的心微微顫動,雙手自然地回抱住了他。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爸爸像你姑父一樣變壞了。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讓媽媽像你姑姑一樣傷心,你會怎麼做?”宋白初凝視著顧宇航憂鬱的眼睛。
“那他也會讓我像恬恬一樣難過嗎?”顧宇航睜著天真的雙眼,問道。
宋白初聽到這句話,想起顧宇航和許芷馨和諧相處的點點滴滴,鬆開了顧宇航,心像被剃刀一點點地剜著肉。
“或許,不會。”她目光暗淡了下去,還是回答了顧宇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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