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胡話啊,深哥與嫂子愛情長跑十年,年少情誼,情比金堅,嫂子怎麼可能會離開深哥。”
“愛而不得,挑撥離間,女人嫉妒起來真是可怕,這種瘋話騙騙她自己吧。”有人奚落。
顧雲深擁住宋白初,對舒晴厲聲道,“還不滾。”
“快走吧!嫂子剛做完手術,要是被你氣出個好歹,看深哥怎麼收拾你們舒家。”有人附和。
舒晴雙眼旋即含淚,她在圈子裡一直被眾星捧月,哪怕舒家不濟事了,有顧雲深在,他們也不敢對她肆意作踐。
可如今,居然人人喊打。
她悲憤交加,紅了眼眶,死死瞪著宋白初,終是一言不發,落荒而逃。
宋白初看向倒在地上的許芷馨。
周麗和顧雲深那晚的對話,她本不想記起,可見到許芷馨,那些記憶如雨後春筍拔地而起,猛地扎進她的心房。
顧雲深睡她睡出了感情,接納不了其他女人了!
宋白初目光在許芷馨身上一晃,高奢禮服,名貴首飾,連腳上的高跟鞋跟她都是同一個牌子,還和她一樣,擁有了顧雲深的愛。
宋白初想起自己的母親和許倩,心中一陣難過,又一陣噁心。
許芷馨不配擁有這些,更不配出現在她面前。
“還有你,我真好奇你有什麼能耐,前腳讓我的兒子想認你做媽媽,後邊我婆婆和我丈夫就因為你發生了劇烈爭吵?”
宋白初疾言厲色,聽得眾人譁然一片。
許芷馨神色瞬間凝重,想起丁家老夫人那個老虔婆的手段,驚恐地縮成一團。
“深哥和顧老夫人為了這個女人吵起來了?”有人驚詫,雲裡霧裡,“這個女人是誰啊?”
“你是斷網了嗎?她是丁凱的未婚妻啊!對了,還是嫂子同父異母的妹妹。”有人解惑,“不過,顧老夫人和深哥為了一個姨妹爭吵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隨之,狐疑的目光落到顧雲深和許芷馨身上。
宋白初驀然感到落在腰間的手一緊,看向了顧雲深,心酸得紅了眼眶,“你們是都要她,不要我了,是不是?”
顧雲深見她難過得想哭,伸手揩去她眼角的淚珠,愛惜地低語,“傻瓜,胡思亂想什麼。航航小,冰激凌,糖果一鬨,連好壞都不會分。”
“長大就好了,他的話你不要放在心裡。”
“那你和婆婆呢,什麼接受許芷馨不能接受其他,什麼花心可以不能濫情……”淚水在眼中洶湧,她深深凝視著顧雲深的深情眉眼,“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你們之間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嗎?”
“天吶!深哥不會出軌了吧!”有人忍不住驚呼,又立刻堵住了自己的嘴,害怕地縮成鵪鶉。
而跟顧雲深玩得親近的好友,沒有一個人出聲,只安靜地看著他們,面色凝重。
晶瑩剔透的淚珠從宋白初眼角滑落,她捂住了自己的心。
原以為,她的心早就被傷透了,死水一般竟還起了波瀾。
顧雲深見宋白初臉色慘白了幾分,她剛做了手術不能激動,緊張地將她摟在懷中,“老婆,你聽我解釋。你那晚真的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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