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初沒什麼胃口,也就是能喝下這碗湯。
家裡的傭人很快把東西撤下去,沈硯安將手機交給了宋白初,手機立刻撥通了蕭承廷的電話。
“承廷,我手機和筆記型電腦都丟了,今晚不回去了,明天再回去,回去了細說。”她說完,見對面沒有反應,“童童呢,有話跟我說嗎?”
沈硯安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放在扶手,手指微曲,靜靜地坐著,顯然等著用手機。
局座的手機肯定有很多不能被外人知道的秘密!
宋白初也不敢霸佔太久,“小陳拜託你照顧一下,你就和她說,工作已經完成了,過兩天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以聽到對面的呼吸聲,可對面的人就是不出聲。
她掛了電話,將手機還給沈硯安。
沈硯安抬眸,目光從她臉頰的五指印,落到了她破皮的手,伸手接過了手機,“等一下。”
“嗯?”
宋白初其實想離開了,門口站了一排便衣特警,雖然背對著他們,看不到他們在做什麼,可是他們能聽到啊,感覺像有人在監視。
沈硯安的秘書夏微還時不時地抬頭往裡面看。
“把醫藥箱拿進來。”沈硯安淡淡吩咐夏微,手放到了身邊的位置。
宋白初走過去坐下,意識到自己的手被繩子磨破皮了。
夏微把醫藥箱拿進來就退出去了,沈硯安開啟醫藥箱,從裡面取出碘伏棉籤。
“不用了局座,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一點小傷其實不用消毒也可以的。”
宋白初現在很想要一臺筆記型電腦,一定有人在指使宋繼宗,她很想查一下,誰想要害她。
沈硯安放下了碘伏棉籤,拿起了一袋醫用冰袋,長臂伸了過來,直接貼在了她紅腫的側頰。
宋白初被凍了一下,激靈的長睫輕顫,對上他清透的視線,獨屬於他的淡淡墨香在她鼻尖縈繞。
她垂下眼睫,忙伸手按住了冰袋,“謝謝局座。”
他指尖擦過了她的掌心,餘溫在她覆住冰袋那瞬消散。
“嗯。”
沈硯安起身走到辦公桌後坐下,夏微,還有另外兩名男秘書,立刻將幾十份檔案擺放在桌面。
沈硯安開始忙了起來,哪怕現在已經是深夜。
宋白初給破皮的手消毒後,又貼上了創可貼。
她收拾完垃圾要走時,工作人員奉上了新的筆記型電腦和手機。
宋白初微微詫異,看向沈硯安,而沈硯安看著檔案和秘書低聲交談,非常忙碌。
她揣起筆記本和手機走出了沈硯安的房間,而對面就是沈硯安為她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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