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深鬆了手,失落至極,“對不起,認錯人了。”
女人淺淺一笑,“沒關係。”
沈如宜追了上來,看到臉色不佳的顧雲深。
“小宜,我今天心情不好,不陪你逛街了。”顧雲深淡淡說道。
沈如宜也不好勉強,看著他落寞離開的背影,心裡非常難過。
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居然會捨得傷害這麼深情男人的心啊。
沈如宜悶悶不樂地回到結賬處,“剛才和我一起來的朋友選中了什麼?”
“正是那位小姐試穿的旗袍。”服務員指向了從試衣間出來的宋白初。
宋白初穿著一襲青煙色的旗袍,冷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晃出清冷的碎光,波浪長髮隨意用一根碧綠的簪子纏在了腦後,幾捋吹落耳後。
旗袍是她的尺碼,略寬不纏身,既凸顯她的大方儀態又不會因太過束縛而失了端莊,落了風塵。
她長相溫婉,五官卻十分精緻,目光靈動地徘徊在旗袍上,問著身邊的小陳,“好看嗎?”
“太美了!部長!”
“噓,在外面就喊我白初姐吧。”
“我今天穿這樣去拜訪得體嗎?”
“得體,非常得體。”小陳眼睛都要看楞了。
宋白初笑了笑,“那就買這件吧。”
“沈小姐,旗袍只剩下一件了,如果您要的話,我跟客人打招呼收起來。”服務員說道。
“不用了,她穿得和好看。”沈如宜立刻就想到了,顧雲深的旗袍是買給他拋夫棄子的前妻的就來氣,還不如讓這位姐姐穿著賞心悅目呢。
她離開了刺繡莊,臨走前,還有些眷戀不捨的看了一眼宋白初,總感覺這個人在哪裡見過,興許在A城吧,她曾在A城讀過書,也就是那樣認識的顧雲深。
沈如宜回到家中,悶悶不樂。
“誰惹我們沈大小姐生氣啦,不會是A城來的那位新貴吧。”秦知月穿著一襲月牙白的旗袍從書房出來,墨香隨之浸潤了沈如宜的心神。
她長相清秀,言行舉止端得溫文爾雅,“別生氣了,小心長皺紋。”
她落座沈如宜身側,剝了半顆橘子遞過去。
沈如宜見秦知月提起顧雲深心酸,病懨懨地說,“他的心全在他那位拋夫棄子的老婆身上,看都不看我一眼。”
“女追男隔層紗,你要主動一點嘛。”秦知月出謀劃策道。
“優秀的男人身後追求的女人得有一籮筐,這個方法我看不太行了。”沈如宜大咧咧地說,“你看你追在我哥身後都多少年了,我哥還不是要和別的女人結婚。”
聽到這個訊息,秦知月眼中喜悅淡了下去,掌心的橘子滾到了地上。
“他要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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