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又移到了顧雲深,“還有他……”
“他們……”
宋繼宗知道今天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是一個好下場,窗外警察已經到了。
就算這樣他也要拉一個墊背的,“他們是……”
宋繼宗還未開口,便衣特警在沈硯安的示意下直接一掌將人劈暈。
“硯安,你這是什麼意思?”秦鶴川帶著怒意。
“汙衊我妻子,又辱罵我妻子。”沈硯安指的是秦知月剛才所說‘拋夫棄子與不要臉’,他在意,“我容不得他再放肆。”
“交出去。”
他朝便衣特警抬了眸子,便衣特警立刻將人退出去交給了警察。
秦知月撲在沈硯安面前,拉住了他的袖子。
秦鶴川連忙去扶起了秦知月,“你剛做了手術,傷口都沒癒合,有話慢慢說。”
秦知月看著沈硯安對宋白初體貼入微,看向她淡然如水的眸光卻盡顯冷漠疏離,心好痛,“硯安,你不信我,也可以問問顧總。”
“她真的是顧總的前妻。”
“你真的被她騙了!”
“她是離異的二婚女,”秦知月眼眶通紅,淚珠滾落,“她配不上你。”
聽到這句話,顧雲深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沈硯安才配不上她老婆!
“小初很好。”沈硯安淡淡說道,也不再看他們一眼。
“抓到人了,派出所那邊需要再去一趟指認,你腳可以走嗎?”沈硯安看著宋白初,自從進了這個病房,她臉色就不好。
“可以。”
宋白初還是很擔心林晚秋,看了過去。
秦知月見沈硯安油鹽不進,也是撲到林晚秋懷中,“阿姨,我從來不說謊的,也不騙人的。她真的是顧總的前妻,配不上硯安啊。”
林晚秋見秦知月確實哭得可憐,捂著傷口,臉色發白,祈求著。
“您問問顧總……問問顧總……”
林晚秋看著顧雲深,種種跡象表明,顧雲深和宋白初兩人之間確實有一種很奇怪的氛圍,“顧總……”
沈硯安攙起了宋白初,朝顧雲深看了過去,“顧總,法庭的禁止令已經生效,還望你不要再出現在我妻子的身邊,惹她不快。”
顧雲深自然不想惹宋白初不開心,看樣子沈硯安並不想讓人知道小初的過去,他根本就是介意小初的過去,他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沒有開口。
他知道沈硯安的弱點,可以輕易將他打敗,老婆會很快回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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