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宋白初呵斥出聲。
“如果不是你,知月就是沈夫人。”秦鶴川冷冷說道,伸手抓住了宋白初的手,一把將人拽回了房間,扔到了床上。
以封白和圖黑的能力一定會找到她的,只是時間的問題。
她從大床上摔到了地上,門外是守著的保鏢,她知道憑自己是逃不掉的,只能拖延時間,“無論有沒有我,沈硯安都不會娶秦知月!”
秦鶴川見宋白初無路可逃,卸下剛才的急迫,朝倒在地上的宋白初走去,“沒有你,硯安當年就不會和知月退婚!”
“什麼?”
宋白初完全不明白秦鶴川的話是什麼意思,秦鶴川已經逼近眼前。
他朝宋白初撲過來的瞬間,宋白初抓住剛才那根網線,拽出來纏上了秦鶴川的脖子。
速度快的秦鶴川沒有來得及防備,喉嚨就被網線纏住了。
他大手墊著脖子拉住了網線,眼中玩味更多了一分,“真是夠野的!夠本公子開心一晚上了!”
宋白初驚愕間,腰身被秦鶴川另一隻手扣住,纏繞在他脖子上的網線也是瞬間被扯開了,力氣大得驚人。
宋白初用力的拿頭撞上秦鶴川的鼻樑,劇烈掙扎起來。
秦鶴川鼻血橫流,痛入心扉,徹底被宋白初惹怒,將人緊扣懷中,手朝她裙襬探了過去!
“滾開!”一聲暴呵傳來。
秦鶴川和宋白初幾乎同時看向門外,一道黑影閃過,直接將秦鶴川踹到牆上。
顧雲深看著宋白初裙衫被扯開,小臉凌亂不堪,遭受了重大的創傷,黑眸嗜血翻滾,拳頭直接朝著秦鶴川砸了過去。
秦鶴川從地上爬了起來,也是不甘示弱地反擊顧雲深。
這時,一個小身影從門外進來,直接抱住了秦鶴川的腿,大叫了起來,“壞蛋!誰讓你欺負我媽媽!”
父子一個打秦鶴川的瘸腿,一個勾拳砸他的心肝脾胃腎和臉,打得秦鶴川倒在地上,只剩下了一口氣。
“先生,小少爺,別打了!”保鏢長制服了門外秦鶴川的保鏢,進來嚇了一跳。
先生本來還揹著案子,再防衛過當,恐怕真的要進去了!
可怎麼拉都拉不住,保鏢長轉而道,“夫人要緊!”
父子兩人這才停了下來。
宋白初愣在那兒,腦海一片空白,抬眸就撞入了顧雲深涌出愛意與憐惜的目光。
他脫下了西服披在宋白初肩頭,將她緊緊地擁在懷中。
他怒火與後怕在心頭叫囂,他全身都在發抖,無法想象如果晚來一步,她會被怎樣傷害。
心痛了起來,將她摟得更緊了幾分,在她耳邊不住地道歉,大手落在她後背,不斷安撫,“對不起,小初。”
“對不起,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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