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小然,我……我是太激動了。”他趕緊把手鬆開,又喃喃自語,“怎麼可能,我……我每個星期都給你寫信,寫了四年,你怎麼會一封信都沒接到過,那我的信呢?”
“聶行煜,你真的寫信給我了呀,那……那你是親自去郵局寄的嗎?”
“每次都是我自己去寄的信,寄信回執我都有收著,都裝滿了一盒子。”
“呀,那就是郵局把你的信吞了吧,反正我是一封你的信都沒接到過。”
聶行煜聽到這句話,臉色就沉了下來,“我下午請假去問問,我的信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弄丟的。”
如果是丟了一封兩封信,他會以為是郵局的人粗心大意給弄丟了,可四年來,他寫的二百多封信都丟了,那就不是意外,一定是人為。
究竟是誰,會扣下他的信?
他心裡裝著事,但看著眼前出落的漂亮精緻的女孩,他很快冷靜下來,問,“小然,你是來帝都大學報道的新生?”
“是啊,行煜哥,我是不是要在這兒先登記?”
“嗯,我帶你過去。”
聶行煜一手拎起她的行李,一手自然的牽著她的手,走向登記處。
登記完後,他向老師徵求,要帶著沈悠然先回學校,招生老師看出兩人的關係匪淺,也就同意了。
兩人一走,迎新的學長學姐們,紛紛感嘆,“天啊啊啊,我們學校的冰山學霸,竟然也會笑。”
“是啊,還笑的那麼溫柔。”
“那女孩,不會是他女朋友吧?”
“沒聽說聶冰山有女朋友啊。”
“你沒聽說,不代表人家沒有啊,你看手都牽上了,不是女朋友,還能是什麼。”
“男的英俊,女的漂亮,真配對。”
“男才女貌,天生一對。”
“哎呀,你們別亂猜,興許是妹妹呢。”
“切,親妹妹也沒有當眾牽手的,你沒看到聶冰山看那女孩的眼神嗎,那寵溺深情的眸子,都快要融化成水了。”
“就是,我還聽到他們說什麼寫信……肯定是情侶,不是情侶,為什麼要寫信。”
“嘖嘖嘖,沒想到,聶冰山這麼早就名草有主了。”
“看來,我們學校那些暗戀聶冰山的人,都要傷心死了。”
“哈哈哈,暗戀聶冰山的女同學,可不止一個兩個,可是有一大串呢。”
……
學長學姐的議論,沈悠然絲毫不知道。
這會兒,她已經和聶行煜坐上去帝都大學的黃包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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