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聽媳婦話，我……我也不耍流氓，我乖乖的，我很聽話，我不捱揍。”
韓堯慫噠噠的表態。
沈悠然好笑的伸手，捏了捏他臉頰，誇讚，“真乖。”
又問他，“你活做完了？”
“做完了，蘭姐姐給記了十個工分。”
韓堯開心的道。
蘭姐姐是劉國華的女兒劉蘭蘭，她前幾年結的婚，嫁給本村的一個漢子，兒子都一歲半了。
村子建立生產隊後，劉蘭蘭就成了記分員。
小兩口一起往家走。
半道上，還遇到了痴傻的沈婆子。
沈婆子看到乖孫女那一刻，就歡快的跑了過來，“乖孫女，你下班了，你吃雞蛋嗎，奶奶給你拿。”
“奶奶，我不吃，你留著自己吃。”
說著，還從兜裡掏出一顆糖遞給她，“奶奶，給你糖吃。”
沈婆子結果，撕開包裹水果糖的紙就往嘴裡塞，嘴裡還嘀嘀咕咕道：“糖都是我吃的，不能便宜那幾個賠錢貨，他們就配幹活，不幹活，我就打死他們去。”
沈家的幾個孫子，在沈婆子瘋狂的阻攔下，一個也沒能去上學，全在家幹活，小的上山砍柴，割豬草，乾點家務活。
幾個大點的下地賺工分，每天都能賺六個工分。
他們不讀書，還下地賺工分，幫著幹家務活，給沈家兄弟幾個省錢又省事，但沈家四兄弟的日子並沒有越過越好，反而越過越窮。
這都是沈婆子的功勞。
所以，沈悠然每次見了她，都要獎勵她一顆水果糖。
沈婆子吃了水果糖後，就會跟打了雞血似的，去四個兒子家裡作一頓，作累了，才肯罷休。
沈悠然和韓堯回到家，就一人背了個揹簍上山。
直到天黑了，兩人才下山。
韓堯的揹簍裝滿了蘑菇，沈悠然的揹簍裡裝了七隻野兔，兩隻野雞，還有一隻像小羊一樣大的野狍子。
回到家，沈悠然去燒水，韓堯扒野兔和野狍子的皮毛。
兩口子一直忙到十點多，一堆野味就成了一盆盆的肉。
“媳婦，狍子肉好吃，我想吃。”韓堯吞了吞口水。
“明天做給你吃。”
沈悠然讓他把肉端進後院的地窖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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